“第二条路：陛下与臣取得共识，立刻召开朝会，罢黜祸国殃民尸位素餐的大臣，广开言路任用贤能，并将天下兵之权给臣，以十年为期，文武分立，文臣理政，武将治军。臣保证，十年内一定能剿灭寇平复辽东！”

崇祯神情复杂，他虽然明白对方的“险恶用心”，但形势比人，拿什么说不？

崇祯一气，脸上满是决绝：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陈雨不屑地驳斥：“陛下中了杨文弱的毒太！襄外必先安内的观虽然有一定理，但是寇绝不是仅仅靠武力就能在三五年内彻底平定的，你们的思路从本上就是错的。治国理念不改变，靠着从土里刨，征收辽饷练饷来练兵平，寇只会越来越多，杨文弱的方略最终只会沦为空谈。赋税沉重，百姓不堪重负，就容易被寇裹挟，寇剿而不绝，这么恶循环下去，最终只会让寇坐大，席卷中原危及京师，给鞑关的机会。”

“第一条路：陛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，成全了臣犯上作的恶名。”陈雨中闪烁着寒光，“臣会给陛下一个面的死法，事后还会依照皇家礼仪厚葬。至于以后的事，是改朝换代还是拥立幼皇，臣是遗臭万年还是芳百世，就不需要陛下在九泉之下心了。”

陈雨冷静地说：“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人为刀俎我为鱼，现在局势由微臣掌控，陛下只有两条路可以选，你想不想听？”

现，没有文登营的横空世，数年之后，大明会亡国，鞑会主中原，取而代之，颠覆大明的不是别人，正是对陛下的江山垂涎三尺的鞑。现在既然有臣在，就绝不会让这一幕现，之所以领兵京，就是为了改变历史。”

“哼，危言耸听。”崇祯冷笑一声，显然不相信这么荒谬的言论，“大明虽然危机四伏，但绝不会演变成你所说的局面。鞑虏不过疥癣之患，只要你不行打朕的计划，待剿灭寇之后，君臣同心戮力，励图治，大明国祚延续百年千年也不是难事。”

崇祯慢慢冷静下来，想了良久，开：“你这是要挟天以令诸侯，一手遮天，让朕个摆设？”他如何不明白，军权在谁手中，就是谁说了算，想启用谁就启用谁，任用贤能不过是幌，文武分立更是能把朝廷架空。

崇祯浑抖动起来，牙齿格格作响。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结果，殚竭虑劳这么多年，大明最后却在自己手中灭亡，教自己如何甘心？自己又怎么面对列祖列宗？

“胡言语！”崇祯激动起来，挥舞着拳，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境，“朕是一国之君，杨文弱是饱读诗书的大学士，还有文武百官辅佐，这么多人加起来，治国理政还比不上你一个军的莽汉？”

陈雨望了望门外的天：“没时间了。皇太极的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，耽误下去，就会酿成更大的混，臣也不想让京城的内给皇太极机会。日上三竿之前，臣必须掌控京城的局势，然后从容对付远到而来的鞑。陛下现在就要给臣一个答案！”

陈雨似笑非笑：“也不完全是陛下想的这般不堪。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，一切从权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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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住心中愤懑：“能不能容朕想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