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锦嘶吼，因为太过歇斯底里，声音都有些嘶哑了。

苏倾楣和二姨娘一起上前，面上是对苏如锦的心疼，还有对苏梁浅此举的不赞同，“锦儿妹妹都已经这样了，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，你明明知她喜谢公，一心想嫁给他，妹一场，你就告诉她吧。”

“这样大吵大闹的，老夫人怎么睡得下？老爷和夫人他们也都在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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颗心，更是疼的不能自抑。

“老夫人让姨娘和小过去。”

她用力捂住耳朵，双膝跪地，不住的摇，像是不堪打击，一副崩溃的样，痛苦至极，那样，分明是想到了什么事。

“不要说我不知谢公去哪里了，就算知，我也不会告诉你。他对你没那个意思，你这样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纠缠不休，只会让人厌烦，把自己收拾净，一个为了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女人，没人会喜，更何况，你这个样，他也看不到！”

秋灵的话还没说完，苏如锦忽然护住自己的耳朵，用比她更大声的声音嘶吼：“我不听，不是这样的，我不听不听啊！”

“谢公？哪个谢公？叫什么名字？你能叫来吗？”

苏倾楣正义凛然：“锦儿妹妹已经这个样了，你是要将她疯死吗？”

她的手，握成了很的拳，衣裳发脏，像是被激怒发狂的兽。

趴在地上的苏如锦，一把抱住二姨娘，放声大哭：“母亲，我没有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都是你，都是因为你，要不是因为你，谢公本就不会离开！你明知自己和太有婚约，你心里想着太妃，还勾搭着他不肯放，季公怎么会觉得你比我好？谢公他怎么可能喜你这杨，脚踩两条船的下贱女人，你的心就和蛇蝎一样黑！”

此刻的苏如锦，自是听不苏梁浅话语中的善意。

姚家这次的事情，几乎是板上钉钉了，失了靠山的二姨娘苏如锦在苏府的日，必定会比从前艰难，这也算是她们自恶果。

萧意珍现在京城臭名昭彰，苏如锦觉得自己被侮辱了，声音尖锐质问：“你拿萧意珍和我比？”

她的声音哆嗦，也跟着跪在地上，“娘的锦儿啊！”

苏梁浅走向苏如锦，她还没走几步，苏如锦就已经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苏梁浅面前。

“锦儿！”

要她们安分守己，苏梁浅并不准备赶尽杀绝，她们要愿意，还是可以安稳度过此生。

苏梁浅将狼狈不堪的苏如锦上下扫了，“确实不能比，她可是永定侯，唯一的嫡女，你呢？”

苏老夫人极其注重养，这个时辰，应该睡下了才是。

“谢公真是到了八辈的霉，才会被你喜上，他不是因为我家小才离开的，而是因为你，他是为了避开像你还有萧意珍那样癞蛤蟆想吃天鹅的女人，才躲起来的，他和我说，他这辈最讨厌的就是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，他——”

苏如锦跪在地上，秋灵说的话，和下午季无羡的声音重合，她忍不住想到季无羡告诉她的另一个消息，只觉得脑炸开，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
僵持间，老夫人边的连嬷嬷来了。

“谢公现在哪里？”

她泪如雨下，看向苏梁浅一行人，用暴怒的声音请求：“闭嘴啊，你们不要再说了行不行？”

苏梁浅觉得苏如锦真的就和着似的，不可理喻。

二姨娘被吓坏了，手足无措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”

她盯着苏梁浅，那神，就像是一恶狼，仿佛要将苏梁浅，一片片撕碎。

她后面的声音很轻，听不怎么清说了什么。

苏梁浅看苏如锦这样，不由想到了上辈的自己，但苏如锦比她，可是幸运多了，她现在这个样，不是谢云弈害得，完全是她自己作的。

“谢公丰神俊朗，萧家的表妹不也对他一见钟情，想着要嫁给他？像二妹妹这样一厢情愿想嫁给他的女多了，他见都见不过来，更不要说娶了。”

二姨娘想到苏老夫人对苏梁浅的好，心有很不好的预，她看着怀里还在痛哭的苏如锦，只觉得心力瘁，望着连嬷嬷：“这么晚了，我们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。”

苏如锦微怔，苏梁浅残忍的揭示她不愿意接受的事实，“你连他叫什么，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