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也不敢好奇，自己认真回想了下，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，若有反常，都不用苏梁浅问，她就前来禀告了。

“祖母的呢？”

苏梁浅看着连嬷嬷，伴随着杯盏放在桌上的敲击声，连嬷嬷整个人一震，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
“最近老夫人的神很好，也不错，就是早晚……我听老夫人提过一次，早上醒来的时候，她总觉得咙发不声，天一黑，睛就模模糊糊的，不大看的清，不过上了年纪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病的，小还没回来之前，老夫人的睛，就有段时间看不清，找了许多大夫，也查不病因，后来突然就好了。”

连嬷嬷话说完，又想到其他什么，补充：“老夫人最近的作息，和以往也有些不同，会晚睡半个时辰，但早上，却醒的更早些。”

连嬷嬷想了半天，确定没有其他什么的了，偷偷看了苏梁浅一。

心里倒是有许多疑惑，但不敢问。

苏梁浅睑微垂，放在碗边的手，手指一下下的轻轻敲击着桌面，每响一下，连嬷嬷的眉心，就动一下，战战兢兢，不安的很。

苏梁浅这个样，对她来说，有些恐怖啊。

连嬷嬷绞尽脑，她实在是想不别的什么能告诉苏梁浅的了。

“祖母的厨房，你有相熟的人吗？”

苏梁浅忽然说话，连嬷嬷愣了下，诚实回：“有的。”

“你让她盯着厨房的人，看看有没有人在祖母的吃上动手脚，还有，祖母每日吃用了些什么，你都记下，然后告诉我。”

连嬷嬷躬是，苏梁浅没发话，不敢离开。

“好了，就这些，你小心伺候祖母，若发现异常，即刻告诉我。”

苏梁浅看着连嬷嬷离去的背影，眉微皱。

连嬷嬷是苏老夫人的贴嬷嬷，只负责照顾苏老夫人一事，她年岁也不小了，又就只有一双睛，院里其他下人要有什么小动作，除非运气好凑巧，不然她也很难发现的了。

至于其他人——

虽然现在有不少向她投诚示好，但那不过是因为风向倒向她，和苏府的其他人比起来，她基到底还是太浅了。

“去找五姨娘，让她安在老夫人院里的人，注意异动。”

秋灵见苏梁浅眉有凝，询问：“小是怀疑，她们对老夫人下手？”

秋灵觉得，单凭连嬷嬷说的那些，本什么事都没有啊。

她早上也随苏梁浅去了福寿园，苏老夫人好着呢。

“特殊时刻，小心为上。”

不是怀疑，而是特别烈的预，苏老夫人那边有事。

不是下手，而是已经动手了。

苏梁浅从来都很相信自己这样的直觉。

“小，降香回来了。”

秋灵离开去通知五姨娘，茯苓来，小声对苏梁浅，眉心皆是郁。

说是不降香的死活，茯苓还是担心她傻事。

茯苓话落，降香就已经来了。

这几日，天气转，尤其是白日里，光温明媚，已经不用穿冬日那么厚的夹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