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嬷嬷再次试图张嘴，结果却让她失望，依旧在灼烧，而且仿佛闭合了一般，这从未有过的不适，让徐嬷嬷生了报复苏老夫人的想法，恨不得将苏老夫人让她保密的那些事的人尽皆知，但她已经不能说话了，又不会写，所以也只是有心无力。

二姨娘看着地上痛苦至极的徐嬷嬷，她说是锦儿害她沦落到这步田地，在二姨娘看来，何尝不是徐嬷嬷害了苏如锦？二姨娘并不同情徐嬷嬷，但是她想要知，老夫人让她守如瓶的事情是什么。

是苏倾楣？二姨娘觉得，以苏老夫人现在对萧燕苏倾楣的态度，她不至于会为了帮苏倾楣遮掩什么，对徐嬷嬷下这样的狠手，如果是苏梁浅还差不多，但刚刚徐嬷嬷说了个二，二姨娘觉得应该是苏倾楣，但她要知确切的答案。

徐嬷嬷迟疑着，内心是天人战，纠结的她脸都白了，额也有汗冒了来，她四下看了，往二姨娘的方向凑了凑，小声：“老夫人再三叮嘱过，让我不要说，你一定不要让老夫人知。”

既然老夫人让徐嬷嬷不能说话，那就表明，不会要她的命，不然的就是多此一举了。

“是二——二——啊！”

徐嬷嬷又不是傻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那，她喝的，有问题，这是老夫人的主意。

这期间，二姨娘一直没走，和其他几个嬷嬷站着，等徐嬷嬷缓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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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？

徐嬷嬷捂着脖，伸长着，在地上打，她睛是睁开的，一直睁的很大，她看着那几个站着的嬷嬷，面无表情的模样，麻木又冷血，想到自己离开苏老夫人房间时，苏老夫人的叮嘱代，还有收拾完东西后，相熟的嬷嬷，送来的那一碗。

二姨娘看着大汗淋漓的徐嬷嬷，皱着的眉舒缓，然后舒了气，几步上前，蹲在地上，凑到她耳边问：“能听得到吗？”

徐嬷嬷内心苦痛，她也不知苏老夫人这样的原因，不由对苏老夫人产生了烈的怨恨，而持续的疼痛，让她的恨，不断的升级。

徐嬷嬷痛的一的汗，上黏糊糊的衣服，也沾上了灰，发丝凌，狼狈至极。

张的二姨娘，脸上有了一丝笑意，然后更小声的问：“是不是二小？”

二姨娘想到徐嬷嬷在不能开说话前对她说的那番话，她说，老夫人再三叮嘱代，不能对别人提起的那件事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，没什么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，但是苏老夫人念及几十年的主仆情，不想杀了徐嬷嬷，所以对徐嬷嬷下毒，让她不能说话。

“二姨娘何必让我说？三小和谁走的最勤？”

她听二姨娘问她，再无所顾忌，了。

二姨娘直视徐嬷嬷，“我还是想听你亲说，把你知的告诉我，然后我们就桥归桥，路归路，这个东西也归你！”

二姨娘见徐嬷嬷这里问不什么，转而看向跑过来的几个嬷嬷，冷声问：“是不是你们对徐嬷嬷了什么？”

过了良久，这痛苦才有所舒缓，她依旧倒在地上，模糊的视线，看着刺的光，气吁吁，虚弱的很。

徐嬷嬷又从二姨娘的手中夺过了玉镯，放到了怀里，二姨娘又从怀里掏了个缀着苏金珠的金项圈来，徐嬷嬷看的睛都直了。

徐嬷嬷在地上痛哭的打，其他几个送她去庄的嬷嬷，就站成一排，冷旁观，那完全不意外的样，让二姨娘明白，应该是有什么人给她们透了风，她越发肯定，这事是苏老夫人的。

徐嬷嬷瞪大着睛，嘴张的更大，但是只有很轻很轻不成字的声音，仿佛哑了一般，她表情痛苦，在地上打。

原本好端端的徐嬷嬷，脸赤青，嘴则是骇人的乌青，一只手捂着咙，她嘴张的很大，似乎是要说话，但是并没有声音，一副痛苦至极的样。

因为某痛苦，徐嬷嬷已经跪着趴在了地上，她的嘴还是张张合合的，但却没有声音，二姨娘蹲在地上，直视着她，急迫的问：“二什么？是不是二小了什么？”

徐嬷嬷二了半天，正等着她代事情前因后果的二姨娘，随后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，弓着背的她站直着，朝凑在她耳边的徐嬷嬷看去——

另外几个嬷嬷听到徐嬷嬷的尖叫声，速度跑了过来。

她们面面相觑，个个都说没有。

徐嬷嬷侧眸，看向二姨娘，。

二姨娘，黯然的眸，划过亮光，沉寂的心都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