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码归一码。

“二姨娘帮我保这些东西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要不是她，这东西，说不定早被萧燕搜来毁了，而且，人嘛，要言而有信，我都答应她了。”

当年萧燕，肯定没少找这东西。

苏梁浅回想起来，只觉得其嬷嬷还真是谋远虑。

比起伪造一份清单或者是其他办法，二姨娘提的那几件事，简直轻松太多，所以苏梁浅还是很愿意帮忙的。

答应了的，她轻易的，就不会反悔。

“好吧。”

秋灵，算是应下苏梁浅吩咐的事情了，她想起另外一件事，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，问苏梁浅，“小您那么在意老夫人，要将来老夫人请求您放过大少爷，您会同意吗？”

要就这样放过苏泽恺，秋灵觉得实在太便宜他了。

“我不会放过他，但也不能让祖母知，或者叫其他不该发现的人发现，我对他下手了，尤其是最近。”

苏梁浅轻叹了气，“她和外祖母一样，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，你有没有觉得，她这次病虽然好了，但觉比之前，还是老了许多？”

秋灵下意识的想要，可看着带了几分愁绪的苏梁浅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作。

其实，如果不是苏梁浅为了将计就计，打击萧燕苏倾楣她们，苏老夫人是不用病这么久的。

苏梁浅每每看着苏老夫人如霜的两鬓，还有凹陷去的脸颊，就算神奕奕，依旧比之前苍老了数岁的样，心是愧疚的，尤其苏老夫人现在事事都发自内心的为她考虑着想，以她为先，这对苏梁浅来说，反而有莫名的负担。

苏梁浅微蹙着眉，轻叹了气，“这次的事情，让她对苏克明苏泽恺都失了望，我不能在这时候雪上加霜，叫她更难受了，真心难负。”

苏梁浅忽然觉得，命运这东西，真是荒诞的可笑。

上辈，她对谁都付真心，结果却是真心被利用被践踏。

这辈，她吝于付，更多的是用得失去衡量一切，反而得到尊重和喜。

苏梁浅认真的想了下，真心不能随便付，不然就和没有棱角的善良一样，是要被轻贱的。

秋灵赞同的，凑到苏梁浅面前，讨巧：“我家公对小就是真心，比纯金的金还纯，小可不能辜负了。”

秋灵眨着，关于在苏梁浅面前，替谢云弈说好话这事，她几乎是无孔不。

苏梁浅笑笑，那浅浅的笑，是秋灵尚且看不懂的悲伤，染着无奈。

苏梁浅将桌上的黑白棋，分别归置到琉璃钵内，然后趴在桌上，看向外面，“能不辜负便尽量不辜负的。”

但有些事，不能避免，有些人，她终究是要负的。

不是这个，便是那个。

“落叶归，小有考虑过将苏老夫人送回青州老家吧？反正现在就算苏老夫人没在苏府，也没人敢欺负小。”

苏梁浅看着一脸认真的秋灵，“我会找机会和祖母说的，你去忙吧。”

她现在在苏府，早已过了要看别人脸生活的时候，并不需要苏老夫人的庇护。

但，苏老夫人在，肯定是有好的，至少，苏克明若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，她能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