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习惯，此时也没觉得不妥。

三姨娘有些迟疑，她后躲着的苏涵月上前几步，三姨娘也跟着要上前，两人都被苏若乔拦住。

“方嬷嬷，你和谁说话呢？”

苏若乔眯着问方嬷嬷。

“我姨娘再怎么不济，也算府里的半个主，你一个罪的下人，算什么东西？”方嬷嬷是苏老夫人名要赶去的人，在府里自然是罪之。

这要以前，方嬷嬷肯定会狠狠的发作一番，但她是个能认清时局的，被在苏府似隐形人般的苏若乔这样质问，一脾气也没有，忍着痛继续拉架。

“芳情，你是死的吗？愣着什么，还不快上来帮忙，啊！”

方嬷嬷能忍，萧燕却不能，直呼三姨娘以前在还是她的丫鬟时的名字，因为注意力分散，脸上被二姨娘打了一下。

三姨娘看着萧燕那样，心里还是犯怂，但不待她上去，就被苏若乔拖走了。

苏涵月见同来的三姨娘苏若乔都走了，再看萧燕一副要吃人的样，迟疑了片刻后，跟在了三姨娘的后。

她怕萧燕，同样畏惧和萧燕作对的苏梁浅。

苏涵月觉得自己还是谁都不帮的好。

萧燕见自己以往就和对待狗一样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，现在见她落难被欺负也冷旁观，心中气怒，又被压在她上的二姨娘连打了几下，再次有全世界的人都和她作对的愤恨，心中暗暗发誓，绝对要让这些人好看。

二姨娘的力气本就不敌萧燕，再加上暴瘦，两人的力量更是悬殊，萧燕又有方嬷嬷帮忙，很快二姨娘就被萧燕反制住，压在地上打。

方嬷嬷看着睛猩红发狠的萧燕，唯恐她不加节制闹人命来，上前劝阻，“夫人，大少爷要，大夫应该快到了！” [page]

二姨娘被萧燕打的是鼻青脸，嘴角血，发髻散，发被扯下了一大把，她脸上是那发狠的表情，还有笑，就算被打，但因为心中的郁气得到发的愉悦。

相比于二姨娘来说，萧燕也没好多少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发也是散着的，被二姨娘拽下来好大一把。

刚二姨娘扑过来的时候，她着地，虽然没血，但起了个大包，疼的有些厉害。

在听到方嬷嬷的劝阻后，二姨娘继续不逊，萧燕没忍住，连续用力在她嘴撕打了几下，二姨娘嘴被扯破，嘴好大一血，吐在了起的萧燕脸上。

萧燕又想要坐上去继续打，被方嬷嬷拉住，萧燕起，离开的时候，又在二姨娘上狠狠的补了两脚，二姨娘被打的，骨都咯咯的响，又吐了血。

躲在角落位置的六姨娘见状，底划过更的轻视。

这些受过教养的官家小打架，和她这样的农女，也没什么区别嘛。

六姨娘想到以往萧燕的在上，还有二姨娘的知书端庄，那些曾经很长一段时间，她需要仰望的东西，现在看来，也不过如此。

方嬷嬷跟在萧燕后，回看了二姨娘一，和气急败坏的萧燕不同，二姨娘还在笑，睛明亮，仿佛大仇得报。

萧燕边往苏泽恺的方向走，边还是骂骂咧咧的，骂这个骂那个，要找她们算账，尤其是三姨娘那几个，方嬷嬷着自己被打了几下的脸，没有说话。

自从苏梁浅回来后，萧燕在她手上屡屡吃败仗，脾气是越来越急躁了。

在她里，除了苏泽恺苏倾楣外的其他人都不算人，她也不将她们当人看，三姨娘今日的反应，方嬷嬷觉得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
一个人一旦落魄，所有人都落井下石，与之为敌，那真的就是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