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二姨娘哭了许久，一如之前的悲痛绝望。

苏梁浅耐心倒是极好，就那样静坐着，一直到二姨娘自己缓过来。

缓过来的二姨娘，用手了泪，她看向苏梁浅，直着脊背，被泪洗过的睛，说不的毅定，因为某支撑着的信念，变的格外明亮起来。

“锦儿她都已经同意和我离开了。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二姨娘中的经营闪了闪。

苏梁浅嗯了声，转背对着二姨娘，趴在床上，似是在仔仔细细的睛什么东西，二姨娘好奇，凑了上去。

苏如锦的枕下面，有很小金颗粒，因为和被单的颜相近，所以不这样趴着认真仔细看的话，本就不能发现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苏梁浅黏了一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味太淡，本就闻不什么，她将那些散落的，一的全粘在一起，送到了鼻尖，用力的了，皱着眉：“像是断草碾成的粉末。”

因为量少，再加上已经被碾成了粉末，辨认起来，难度要许多，苏梁浅并不是完全肯定，她不由看了苏如锦一，她的脸——

她昨天下手确实太重了，再加上二姨娘因不能承受事实的雪上加霜，实在很难辨别不什么，但断草之毒，毒极，而且不是那让人无声无息的死亡，过程会很痛苦。

从大床的凌程度来看，苏如锦死前应该是经过一番挣扎的，以至于受伤的，还有血渗来。

“你刚刚说，昨晚是绿珠照顾的苏如锦？”

二姨娘，解释：“锦儿觉得我这段时间太累了，一定让我好好回去睡一觉，她说我养好，才能照顾她，一直陪着她，我其实知自己回去后也睡不着，但我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，想着先收拾东西，没想到——如果我一直守在这里——”

二姨娘说起这些，心涌一阵阵的后悔，“大小您离开前，还再三叮嘱我，要好好守着她的，我怎么就离开了呢？”

“你也是人，自然也是要休息的，不可能一直守在她边，既然有人要她死，这就无从避免，所以二姨娘也不要太过自责了。”

二姨娘了，中闪过恨意。

“让秋灵把绿珠带来。”

秋灵依着苏梁浅的意思，将绿珠带来后，苏梁浅对着秋灵招了招手，秋灵凑了上去，苏梁浅在秋灵的耳边吩咐了几句，秋灵看了绿珠一，那一，让绿珠觉得浑都在发，但很快的，秋灵就离开了。

苏梁浅看着低垂着脑袋的绿珠，冰寒的面，有说不的慑然，问：“说吧，你是怎么将你家小害死的？”

苏梁浅的气，平静又冰冷，这平静冰冷，掺杂着说不的笃定，仿佛就是在审问已经定了罪的犯人。

二姨娘闻言，浑一震，目光从苏梁浅的上，向绿珠转移。

绿珠也是浑一颤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，她的脑袋垂的很低，本就看不到脸上的表情，但从她的反应能够看，她此刻极度害怕。

弑主的罪名滔天，这并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