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珠偷瞄了二姨娘一，收回目光的时候，刚好撞上秋灵的视线，秋灵龇着牙，绿珠吓得，又是浑一抖，趴在地上，闭着睛，边回忆边：“姨娘离开后，小也歇下了，夜半被噩梦惊醒要喝，婢就将毒药下在了里，给小喝了，小喝下后，很痛苦要叫人，婢就用被将她闷住，小她——”

二姨娘越哭越伤心，松开握住把手的一只手，用力的捂着自己生疼的，痛的不能呼。

秋灵提着蛇，退回到原来的位置，在面对绿珠的方向站着。

她本来渐渐平复的情绪，再次变的激动，而且有愈演愈烈之态势。

绿珠听着苏梁浅冰冷的质问，闭上睛，认命着继续：“婢只是依二小的意思去，并不知是什么毒药。”

她从未想过杀人，还是自己的主。

绿珠说到这里，两只手比抖的还厉害，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
苏梁浅看着情绪激动的二姨娘，叫唤了声，二姨娘忍着，没再发作，就用那双让人觉得恐怖的睛，盯着绿珠。

一个要死的人，再打，似乎也就那样，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她的锦儿，她的锦儿原来死的这样惨。

是她识人不清，才酿成这样的祸端的啊。

。

“有恩？我对你没恩吗？锦儿亏待你了吗？我们那么信任你！”

绿珠如烂泥一般在地上，青红加的脸，都是吓得冷汗，和泪和在一起，嘴也是苍白，有的也是嘴被咬破的不正常的红。

绿珠仰着，理直气壮的，显然，她就是这样想的。

“是什么毒药？”

虽然她之前就已经相信了苏梁浅的推测，但真的从绿珠中得知真相，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气愤悲伤，然后更加自责。

苏梁浅冷声问完这话后，垂着的门帘被掀开，苏老夫人拄着拐杖，怒气冲冲的走了来，“好你个忘恩负义，吃里扒外的贱婢！”

她两只手牢牢的的摁在椅两边的扶手上，才克制住自己上去再爆打绿珠一顿的冲动。

“婢也是为了小好，小现在这个样，活着也是一痛苦，婢这是在帮她解脱！”

“苏倾楣给了你什么好？你为什么要这样？为什么！”

苏老夫人也是得知苏如锦死的消息过来的，她和其他人一样，都以为苏如锦是自杀，没想到却是她杀，还是被贴的侍婢杀了。

她低低的啜泣着，脸上除了悲痛，还有懊悔，浑还在发颤，大大的着气，虚弱的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那个时候，她一定很绝望无助，而且痛苦。

这话，简直让二姨娘崩溃。

二姨娘看到苏老夫人，也是一愣，她见苏老夫人一副要为苏如锦主的架势，哭的越发大声，从椅上站了起来，跑着到她的跟前跪下，“老夫人，您一定要为锦儿主啊，不要让她枉死冤死啊，锦儿她，她是被二小害死的啊！”

二姨娘气的牙关在发颤，上下牙齿相碰，发的是那让人心悸的咬牙切齿的声响。

二姨娘对苏如锦的教导一直就是善待自己重用的丫鬟，不要也不能随便发脾气，这一，苏如锦一直都的很好，二姨娘自认为自己和苏如锦，都是没有亏待对不起绿珠的地方的。

绿珠不敢看二姨娘，喃喃：“二小，她对我有恩。”

苏老夫人到的时候，刚好听到绿珠那番杀了苏如锦是为她好帮她解脱的言论，至于之前，绿珠的代，她并不知晓，所以在听到二姨娘说苏如锦的死和苏倾楣有关的事情，她也是一懵。

这样的理由，她不能接受。

“二丫？”

二姨娘听到这里，咬死死的盯着绿珠，她原本以为已经涸的睛，再次有泪了来。

绿珠听到苏老夫人的声音，一惊，听到她继续：“什么时候，主的生死，到丫鬟说了算了，这下人，就该游街沉塘！”

“既然是毒药，你家小喝下后没反应的吗？的过程，说清楚。”

就在苏梁浅侧坐着的二姨娘，也没好多少，看不本来模样的脸雪白。

“这话，是苏倾楣对你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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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姨娘如蒜，“是二小，她昨天来看锦儿的时候，在她枕底下放了毒药，她一早就和绿珠串通好的，两人里应外合，只等大

“二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