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病倒后，明儿的态度如何？就和最近对二姨娘一样吗？”

连嬷嬷是既拧眉又咬，比之前更为难了，“老夫人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 [page]

苏老夫人的声音重了重，“自然是真话。”

连嬷嬷嗫嚅着，似乎是在思量措辞，半晌开：“老爷很怕自己会被牵连。”

连嬷嬷尽量委婉，但苏老夫人又不是傻，二姨娘的例就摆在前，这是她看到的，苏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“那二姨娘呢？二姨娘和先夫人的关系如何？先夫人生病卧床的时候，她去探望过她吗？”

连嬷嬷想了想，苦着脸：“这个，老也不知啊，不过当时先夫人那境况，她就算去看，估计也就探望一两回，全了情分，并不会忤逆老爷。”

关于这一，苏老夫人也能猜得到。

当时二姨娘的母亲，早已被扶正，她那时也称得上嫡女的，沈清一倒下，她是有资格和萧燕竞争的。

她为什么会被接来京城，就是因为两人争夺苏府夫人这个位置，萧燕为了讨好苏克明，将她从青州接了来。

她一来，还是姨娘的萧燕就给她送了不少的好东西，她当时也帮着她说了不少好话的，哪想到，萧燕得偿所愿，很快就翻脸不认人，了狐狸尾，和她较劲作对，完全不将她这个婆婆的放在里，倒是二姨娘，伺候的还算小心。

连嬷嬷话落，看向苏老夫人，也不知她在想什么，整个人有些走神，脸也苍白，连嬷嬷没敢声，半晌，苏老夫人才清醒过来，看向连嬷嬷，用一介于猜测和笃定的中间气问：“你说，是不是二姨娘突然和浅儿说了什么？”

连嬷嬷怔住，在她看来，这个问题，比之前几个，都更难回答。

苏老夫人似也没想从她的中听到什么答案，说自己的猜测后，很快就开始列举这猜测的佐证，“锦儿事后，二姨娘边的丫鬟，去求了几次，想让浅儿去见她一面，但浅儿的态度，一直都是无动于衷，好好的，她怎么又去见她了呢？还帮着二姨娘办这么多事，这其中，肯定有原因。”

苏老夫人说完这话后，内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连嬷嬷没接这话，心里的想法，却是和苏老夫人一样。

比起苏老夫人，她更清楚苏梁浅的为人，她不是那心慈手，会无缘无故去帮助别人的好人。

***

“小。”

苏梁浅一福寿院，就看到从角落方向，已经离开好一会的五姨娘走了来，她走至苏梁浅，恭敬的向她服了服。

这个季节，虽不似冬日里那般的冷，但夜里不似白日，冷的风在脸上，也冷的很。

苏梁浅微了，心中了然，五姨娘是在这里专门等自己的。

苏梁浅并没有停留太久，五姨娘见她转回去，跟在了她后。

“老夫人让妾，和老爷生个孩。”

苏梁浅听了这话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，嗯了声，缓缓：“她这也是为你考虑着想。”

苏老夫人现在看重喜五姨娘，苏克明对她也远胜从前，而且苏老夫人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让苏克明休了萧燕，苏老夫人的内心，应该是想扶五姨娘为正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