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脚步缩了回来，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，父母之女，则为之计远，这事，你最好自己能想开。”

苏老夫人说完，转离开。

门，方嬷嬷和萧燕的几个贴丫鬟都在，几个丫鬟在外面一些，连嬷嬷和方嬷嬷站的则比较近。

方嬷嬷这次和萧燕一样，都受了重的伤，她虽然比萧燕大，也随着萧燕，经历了一次次的打击，但她毕竟不是萧燕，底还在，而且作为下人，从来就是比主糙的，在床上躺了几天，倒是好了大半，重活是不了的，但一些端茶倒伺候人的小事，还是能的。

方嬷嬷就站在门，苏老夫人和萧燕说话，倒是没有刻意去放低声音，两人的对话，她倒是听了五五六六。

萧燕之前小声哭的时候，她就听到了，更不要说这样的嚎啕大哭，紫烟几个丫鬟都被惊动了，但碍于苏老夫人在里面，谁都没去。

苏老夫人门，看了躬守在一侧的方嬷嬷“你好好劝劝她。”

想来刚刚苏老夫人没有刻意将方嬷嬷打发，就是这个意图。

方嬷嬷在这件事上，倒是站苏老夫人的，诚心答了声是。

“夫人生病后，可有谁来探望过？”

苏老夫人压低声音问了句。

“昨日是二小送夫人回来的，至于府里的其他姨娘小，就只有五姨娘和五小来过。”方嬷嬷躬回。

“三姨娘和四小都没来？”

方嬷嬷，又了声是，“未曾。”

苏老夫人没再说什么，离开，走笙辉苑时停了下来，转打量了，“这府里的人，都太薄情了。”

苏老夫人一走，方嬷嬷便了屋，彼时，萧燕的哭声还没停。

“夫人现在切忌大喜大悲，不要再伤了自己的。”

方嬷嬷走到床边，看着痛哭的萧燕，小声劝，但这样的安，收效甚微。

方嬷嬷见萧燕泪不停，心知自己这时候说什么，她也听不去，索闭了嘴，一直等萧燕哭完了，她才“刚刚老夫人和夫人说的话，我在外面，都听到了。”

方嬷嬷倒是没有拐弯抹角，直接的很，“老觉得，老夫人说的很有理，也是为了大少爷好的，老知，夫人定是舍不得大少爷的，但大少爷现在这个样，呆在京城，呆在府里，于他而言，也是折磨，而且老夫人也说了，不是就将他留在青州，他想回来，还是可以让他回来的。”

方嬷嬷见萧燕哭声是停了，泪却停了，在心里微叹了气。

人不顺遂时，会很容易叹气。

“府里现正值多事之秋，夫人既心疼大少爷，有什么比大少爷的安稳更重要的呢？大少爷现在这状况，只有在新的地方，才能成婚生，重新开始。”

就像苏老夫人说的，就苏泽恺现在这样的情况，愿意将女儿嫁到苏家，嫁给苏泽恺的，定然是萧燕极其不屑会反对的。

“老夫人是真的疼大少爷，夫人是可以将大少爷托付给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