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不敢松懈，她担心萧镇海就站在门，没有走远。

苏倾楣对萧燕，并不是完全没有情的，但是她心里对利益的权重，还有对萧镇海这个靠山的在意，让她本就不能会那悲伤，这大概也和还没彻底失去有关系。

萧燕没有理会苏倾楣，不住落泪，那悲伤，多了说不的绝望。

良久，萧燕哭的，脑胀的，苏倾楣说什么都听不清了，才渐渐控制住了那泛滥着的悲伤情绪。

她缓缓抬起来，睛的就和个桃似的，红的要命，脸却苍白至极没有血，将苏倾楣都吓了一。

“母亲。”

苏倾楣看着踉跄着起的萧燕叫了声，萧燕没理会她，跌跌撞撞的到了门。

老房门，就只有李嬷嬷，并不见萧镇海。

萧燕看着李嬷嬷问：“舅老爷呢？”

李嬷嬷躬着，恭敬：“刚已经走了。”

萧镇海本来是想留下的，但是萧燕哭成那个样，他实在听下去，继续待下去，真的要窒息了，他就离开了。

萧燕整个人看着十分虚弱，摆了摆手，示意李嬷嬷也走远一些，这才重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。

“母亲，您到底怎么了？是女儿不孝，没本事，女儿若有大的一半——”

萧镇海这一走，苏倾楣终于反应过来萧燕的异常，她觉得萧燕对她太冷淡了。

萧燕模糊的视线，看着苏倾楣那张晃动着的脸，痛的更加厉害，她犹豫踟蹰了许久，到底舍不得自己上掉下来的这团吃苦遭罪，还是败下了阵来。

“母亲瞒着你父亲，藏了笔私房银，这你也是知的。”

苏倾楣嗯了声。

“这笔银，我原是打算给你和恺儿的，但是恺儿现在不在我边，他之前动去青州的时候，我就给了他，和当初给你的数目是一样的，但是他没收。”

苏倾楣狐疑的盯着萧燕，不明白她这时候说这些什么，话里话外好像她不该收那笔银似的。

“母亲。”

苏倾楣抿着嘴，一副委屈的模样，就好像她收那笔银，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，但是在萧燕看来，那个时候，离开京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的苏泽恺是更需要这笔银的。

他把银留给她，是因为孝顺。

“他现在在青州已经重新开始，我不打算再打扰他，不是什么方式，发生了这么多事后，你今后日不会容易，更加需要银钱，我已经和你舅舅说了，那些东西，全都给你！”

苏倾楣震惊又动，甚至有些不敢相信，脸上却是狂喜，“母亲！”

萧燕看她这样，有被泼了冷后站在夜里风的寒心，而且还是那寒冬腊月，那寒意，那痛，让她简直窒息，她到底是没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