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五夫人心虚，却不肯输了气势，梗着脖大声：“萧凭望不是那人是哪人？你和他接过几次？你这是怀疑善儿吗？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！是不是因为苏梁浅？因为苏梁浅救过萧凭望，所以你就觉得他是个正人君，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人！”

沈大夫人看沈五夫人那样，瞪大着，脸铁青。

沈老夫人也是痛的很，她看都不愿看沈五夫人一，目光落在沈琦善上，手中的拄杖指着她：“你说，你来说，不许撒谎！”

沈老夫人少有的严厉，沈琦善吓得，泪都忘了，她了鼻，叫了声祖母，柔柔弱弱的，鼻音很重。

沈老夫人依旧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样，没有半分动容。

“祖母，不是什么原因，萧凭望在新婚夜扔下公主来找我，足以说明我在他心中的分量，他我，他得是我！”

沈琦善手指着自己，虽然没哭，不过泪依旧没停，可怜兮兮的模样，就好像是被打的鸳鸯。

“我也他，我之前就和大伯母还有苏梁浅说过，我此生非他不嫁。祖母，从小到大，我都没求过您什么，这次就当我求您，您就成全我们吧！”

沈琦善说到激动，一把泪一把鼻涕的，满是哀求。

“成全你们？让你给别人小吗？放着好好的正娘不，给人家小妾，我们沈家怎么会教你这样的混账来！”

沈琦善就的看着沈老夫人，声泪俱下，说不话来。

“母亲，老五就善儿这么一个女儿，她现在更是您在家的唯一孙女儿，她当然是不能妾的，就算是公主，也得是平妻。萧家和萧凭望前途都不可限量，嫁给这样的家这样的人妾，都好过给那些碌碌无为的人正房！”

“自甘下贱，这是自甘下贱！”

沈老夫人那个气的，边说话边拄着杖站了起来，挥着拄杖对着沈五夫人就是一下。

“闭嘴，你给我闭嘴，不该啊不该，当初我就不该将善儿给你抚养，她就是被你养歪了，你竟然让她妾，老五要是地下有知，真的会气的起来！”

沈老夫人这话说的又气又急，一气上不来，睛翻白，向后栽去。

“母亲！”

沈大夫人惊叫了声，将她扶住，苏梁浅也上前帮忙，将沈老夫人扶着到了榻上。

“好了，都别说了！”

沈大夫人冷声命令。

沈琦善看着沈老夫人，面上有自责和纠结，但很快被另外的情绪取代，她咬了咬牙，狠着心：“祖母，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，我已经是萧凭望的人了，这件事，该知的不该知的，不少人都知了，我只能嫁给他了，我也只想嫁给他，求祖母成全！”

沈琦善话落，不住的对着沈老夫人磕。

沈老夫人的情况还没好转，一下因沈琦善的话又加重了。

“你，你……”

她手指着沈琦善，你你你了半天，气多气少，半天没说一个字来。

“让你闭嘴没听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