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女真人喊：“俺爹就是被建州女真人杀了！我们的族人多少人死在建手里，我们是没办法才投降的！若是能报仇，俺第一帮你们去砍了老的脑袋！”

“把首级都给装麻袋，回去请功。”满桂。这些人虽是假，可是剃发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，拿去兵检验，也不会被人说成杀良冒功之举。

海西女真人纷纷跪地大喊：“我们愿降！我们愿降！”

转之间，十一名建州女真人全人落地。一些没能抢到人的海西女真人，也没忘记了拿着刀往建州女真人的尸上戳几刀。

“诺！”范鑫应了声，转以女真语对那些海西女真人：“好，你们若是真心投降我们，那就先把那十一名建全砍了！我们可以接受你们女真人投降，但绝不接受建！”

“诺！”范鑫应了声，转以女真语问那些海西女真人：“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们杀建，为你们的拜音达里、孟格布禄两位贝勒及你们的族人报仇？”

杀良冒功之恶行，这在当年的明军中十分常见，有些明军杀害老百姓，冒充敌人的颅，送去兵去请功。其实遇上有经验的兵吏员，就能发现其中问题。只是有些兵的官员睁一只闭一只，纵容了这恶行。

“你问他们，那些是建州人，那些是被征服的女真人，问来之后把他们分开了。”士信代。

满桂提刀正要把这些女真俘虏全砍了，士信却制止了他：“大哥，且慢！我们弟兄里有没有懂得女真语的？有的话，先问话。找来，若是真建，就砍了！不是真建，是被野猪打得被迫投降建的女真人，我们可以让他们投降我们。”

经过范鑫的盘问，三十五名女真人中，只有以录额真朔尔岱为首的十一名女真人是建州女真，其余的不是原本辉发女真人，就是哈达女真人，都是属于海西四的女真人。

朔尔岱那一帮建州女真人也是死，无一人磕求饶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。虽然士信听不懂女真语，但从他们的气中也能听来，他们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。

士信考虑到的是，发展几个金。其实文龙的军队中也有不少女真人，他们在杀女真人的时候，一不比明军差。那个年代的人民族意识还未觉醒，并没有多少民族认同。尤其是辉发城内，有不少女真人本来不是建州女真，而是别的女真人，只是被野猪征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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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关，最多也只能再来一次南北朝，多尔衮也不敢下剃发易服令，那么大清迟早会变成北魏，说不定在西方列侵之前，还会再现一个隋唐，让中国赶上了工业革命的末班车，也不会有后来的百年屈辱历史。

两百多名假建都被斩首了，剩下的三十五名女真兵吓得瑟瑟发抖。

有了投名状，这些人士信才敢放心使用。

“有！”满桂回。

士信对范鑫说：“你问他们，愿不愿意投降我们，一起去杀建。”

“砍了！只有死的建，才是好的建！”士信拉开嗓门大吼。

一位名叫范鑫的士兵站了来：“我懂女真语，让我来问话好了。”

范鑫把女真人的话翻译给士信听了之后，士信对范鑫说：“告诉他们，要投降我们，先立投名状，让他们把朔尔岱和那十一名建全砍了！”

明军士卒手起刀落，一颗颗人落地。

海西女真人被明军松了绑，他们立即从地上捡起刀，向朔尔岱和那十一名建州女真俘虏上砍了过去。这些海西女真人的手法净利落，锋利的顺刀挥过，刀光一闪，朔尔岱那颗硕大的颅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