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士信手下一位兄弟曾经用过的木牌，现在那兄弟换成铜牌了，也没把木牌上缴了，就被士信拿过来了，现在刚好派上用场。

灵儿接过了牙牌，突然又问了句：“长官，问你个问题，你可有家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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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的这假路引，也是曲阜的，不也是衍圣公的仆了？”灵儿又问。

城站着健壮的守军士兵，看起来比别的县城的守军士兵要壮多了。城内百姓看起来却并不怎么样，大多是面有菜。

此地到曲阜两百余里路程，一行人走了两日才到。

“是不一样，这里的兵不是卫所兵，而是家丁，全是衍圣公府上的家丁。家丁是什么你知吧？就是仆。城内的百姓，也都是衍圣公府的仆，连这里的县令都是仆，是级仆，事实上就是衍圣公府上的家。也就是说，曲阜全城的军民百姓，都是衍圣公府的仆，衍圣公对他们有生杀予夺的权力。”士信说。

“既然你们不齿他们，为何徐鸿儒造反，你们还来掺和？”

到了廷恩门外，士信抬起来仔细观察这座城池，他前世里虽然来过这里，知这座城池固若金汤，易守难攻，可是真正的来到这个时代的曲阜城，才能觉到城池的宏伟威严。一座小县城的城墙三丈，各门都有瓮城，城墙上还有凸起的敌台，恐怕大分的府城，城墙防御都比不上曲阜这座小县城吧？

扮。士信和他的两位小兄弟，则换了一衣服，虽然还是布衣服，但整洁净，看起来就像是大人家的仆，蔡九仪和吴六奇则是小厮打扮。

“我们不喜他们，是我们圣教内的事情，既然他要造反，我们当然得帮他们。”

灵儿那闪烁着亮光的睛一下就黯淡下来，贝齿咬，靠在车内，一言不发。

六人到了大上，早有一辆车停在路边等候多时了。灵儿坐上车，士信则坐在车前面负责赶车，蔡九仪和吴六奇，以及那两位丫鬟打扮的少女跟着车徒步行走。

灵儿回：“那是北方分舵，别说勾结士绅了，连鞑他们都能勾结！我们南方的就不会这些令人鄙视的事情。”

我在想什么呢？我是白莲教圣女，他是朝廷鹰犬，我们之间就不可能的，算了，不想了。徐鸿儒这次必败无疑，他败了，我逃回南方去就是了。灵儿心里暗暗对自己说。

“姑娘，徐鸿儒不过是乌合之众，他们造反注定不会成功。你自己留意，见势不妙，你就赶快自己逃命去吧，”士信说着，从腰间摸一块牙牌递给灵儿，“姑娘，这是我多的牙牌，若是情况不妙，你女扮男装，带上我的牙牌，对外人你就说你是锦衣卫，这样你就可以跑掉了。”

“这里的兵和别的地方的兵不一样啊。”灵儿轻声。

原本明朝初年的曲阜城墙没有那么固，后来在正德年间曾经有贼匪攻打曲阜，所以到了嘉靖年间，就加固曲阜城墙，用来保证衍圣公的安全。这里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，岂能被贼寇攻破了，那天下士岂不是很没面？

士信笑着压低了声音：“我路引上不是曲阜城内的，是城外的佃，不过现在的份，是小您家的仆了。不过说实话，你们白莲教也不是勾结士绅？要不是那些读书人，你们徐鸿儒能得那么大？”

“有个未婚妻，家中还有个小妾。”士信照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