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，任他人欺负到脸上，还不能心生愤怒？”

当然，此时在府中，仍目不转睛研究那艘盖船的郑芝龙，还毫不知晓荷兰人即将送来的下一份“大礼”。直到看见送走客人的叶志涛，带着方才伴作侍卫、实则为自己长的郑福松回来复命，郑芝龙才将目光从那致的盖船上移开，总算回过神来。

郑芝龙忍不住继续慨着：

叶志涛则敛衽回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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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荷兰人已走后，郑芝龙支开了屋内的所有侍卫，只留下师爷叶志涛与仅有十来岁的长郑福松，而后略带愠地开问：

“叶先生，我刚刚一直在琢磨，该怎么对付这盖船，却久久想不什么好办法。不免有些担心，荷兰人到时会不会真的……”

“你还年轻，就和我当年一样，走南闯北，只顾拿刀砍人、全凭一时痛快……”

“直到后来才慢慢收了，这些年得了朝廷的这个官位后，结些达官权贵，更是开了不少界。那些当官的读书人，呵，所使的手段，有些才是杀人不见血的招啊…...”

“回禀东家，以我之见，朗必即里哥方才或许是在虚张声势，但这些年荷兰人在东南亚的势见长，不仅占据台湾岛一角，建立了据，怕是即便在西洋，其也有将昔日海上霸主西班牙取而代之的迹象。前几年与西班牙相互战争，荷兰人还无暇东顾，而如今荷兰人既已握有东西洋之间的海运之便，便不可能放任往来期间的大利于不顾。我们每年与其易的生丝，也就不到十万两银的生意，怕是本难以满足其胃。这其中无穷的贸易财富，更是足以勾起其铤而走险的狼野心。再加上这些年大明内也是天灾人祸、民变不断，恐怕……我们自己真的要好完全的准备才行。”

见自己有些扯远了，郑芝龙轻咳了两声，又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。看着前的那只荷兰战船模型，略显忧心地向一旁的叶志涛问：

不多时，几只信鸽便已纷纷起飞，伴着晚霞的映照，一并朝东南方向飞去。而望着这些鸽飞走的朗必即里哥，不禁回望起远偌大的的郑家宅邸，恨恨地低声：

郑芝龙，表示赞同

“福松，你可知，何为莽夫之怒？”

“那也要看你的愤怒，能否击败对手。若是不能，空有一腔愤怒，又有何用？”

郑芝龙随即自问自答：

“嗯。”

这回，郑福松没憋住，忍不住反驳。

“哼！”

似是方才已经叶志涛劝说了一番，作为家族长的郑福松虽然仍有怨气，但怒气倒是已消去了不少。面对郑芝龙的质问，既未反驳，也并没作答，只是把脸扭到了一旁。

皱着看了看已近黄昏的天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几名知些内情的手下，看着那些绑上红布条鸽，神情中也有些异样。

郑芝龙冷哼了一声，看着刚刚十来岁的儿，既像是看到了自己当年年轻气盛时的影，又像是在担心着郑家的未来，了气后，继续缓缓说： [page]

“郑芝龙，到了明天一早，收到下一份贺礼时，相信你就会改变主意了！”

“莽夫之怒，只能血溅五步！却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
郑芝龙的一番话，再加上叶志涛在一旁递，忿忿不平的郑福松撇了撇嘴，没再多说话。显然，方才经过叶志涛的疏通，郑福松也完全明白，父亲郑芝龙开始让其陆续接一机密事务的苦心，可年轻的血与傲气，还是有些会挣脱显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