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相爷，请您看看，这奏疏没有走通政司，是定王殿下的直奏”

“这份奏疏，想必你是有数的，拿去看看，告诉朕，你觉得，当如何理？”

还，喊着自己名字？

徐慧想起方才在驿馆歇脚，权策给的毫无诚意却又无懈可击的托词，不由撇了撇嘴，轻哼一声，不再过问。

武后没有开，似乎在等什么，然而，权策也没有再说话，一时间尴尬地寂静下来。

她相信，只要她这郎君严肃看待此事，又掌握了周全讯息，再大的危机难关，他都能顺畅应对下来。

“狄仁杰，狄怀英啊，朕最欣赏的臣，他现在声声将你奉若神明，是何缘故？”武后仰望着穹，声音很轻柔，如同呓语。

心哼哼不已，这个消息，她收到了，没有告诉武后，但武后仍然晓得了，定然是这个到卖笑的女人来的。

“把站直”

权策还没有躬下去，武后的轻叱声便到了。

徐慧扭看了上官婉儿一，在上官婉儿转过来的时候，又扭了开去。

“因为，狄相晓得，在这朝中，真正与陛下一心一的，只有臣一人”权策抬起，上前了两步，直视着她的脸颊，说得斩钉截铁，无比自信，“梁王和相王两人，为陛下茂亲，却结成一党，图谋私利，罔顾陛下一片苦心，狄相看不下去，又无可奈何，只有以如此方式，表达微弱的反抗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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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哼，不识好歹”武后的话被无视了，她反倒没有太多不满，只是哼哼了两声，无奈地瞪了他一，便带过此事。

后一句却是说得极快极轻。

权策打发了她，便也不抬，脚步快了几分，只想着，快些面见了武后，了结了差事，去太平公主府，与那个为他育女的女人，一同面对莫测的未来。

而今，这个词竟然现在这至无上的女人上？

上官婉儿满意了，拧了拧纤腰，回到武后边，还甜笑着对另一侧的徐慧致意。

武后飘了个过来，上官婉儿笑地捧着一份奏疏上前。

权策神一震，受到了大的刺激，满腹的烦忧顷刻间烟消云散，剑眉一轩，心念急转，有些呆滞的双，闪过一簇簇的光。

前一句说的清澈响亮，看似随意，却隐晦透这份奏疏并没有广为传。

要是权策真对她言听计从，便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了。

徐慧挤个再敷衍不过的假笑，衬着她圆乎乎的脸，只见可，倒不令人厌烦。

“一心，一”武后轻轻念着这两个词。

自渎，这个词汇，在这礼崩乐坏的脏时代，绝不会现在贵人富家，即便是未阁的娘，孀居的寡妇，豢养几个面首壮汉，或勾搭几个良家男，都是寻常事。

奏疏上，不期然正是武攸暨的大手笔。

“……陛下昨夜，唤你名字自渎……”

“陛下，臣以为，您穿金凤袍，最有威严，最合”权策又说了一句，带着得意。

“臣权策，拜见陛下……”

“臣以为，此事可行”权策象征地翻了翻，径直表态。

他却没有理会，只是笑了笑，将礼节到位，才直起，静候武后开。

武后的脸颊腾地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