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日后，内卫刺探权策行踪，务求周密稳妥，消息缺漏些无妨，只切记不可让权策边人察觉，若是有差池……”

“陛下，徐慧娘求见”

她的安全愈发稀薄，武后的异样正好也算是情报，与权策方面联系，正当其时。

“你，安排下去，看看麟台少监萧敬的行迹，朕，果真不喜这个姓氏”

“权策迂腐，丈夫行事，奈何困于妇人之仁？”

饶是徐慧生有些憨，又没有什么野心，听到此，也是双一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与徐慧生的告退相比，上官婉儿总能转圜得很丝，令大家都不尴尬。

“陛下，陛下安心，婢定会小心谨慎，绝不纰漏”

武后了，没有作声，继续挥毫泼墨。

外间传来通传声音。

徐慧缓步倒退，来到殿外。

有些字，很熟悉，这段时日，武后都在写这篇字，不平不仄，半文半白，长短没有格律，有何寓意？

“嗯，别忘了多关注一下兴庆，退下吧”武后扬了扬手，转把玩起了木算盘，都不抬了。

武后声音很轻，但很冷。

徐慧睛飞快在那团纸上扫过，眉微微一。

武后原本温和听着，到这里，手顿了一顿，在宣纸上留下一团漆黑的墨。

“……兰陵萧氏的族人，多番前往义公主府，有个老妇，闹腾得颇不像样，盗走了渭郡主的玩偶，义公主气怒加，以至于病倒，权相爷侍奉汤药，彻夜不眠，本有所动作，却为义公主所阻，终究不了了之……”

“是，陛下，婢这便去安排”徐慧忙即领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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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后眸光将徐慧罩定，“朕，不会护你”

上官婉儿和徐慧两个贴女官，王不见王，已经约定俗成。

“让她来吧”武后在桌案边，手持一支狼毫，在纸面上龙飞凤舞。

“哼”武后冷冷一哼，将宣纸团成一团，掷落在地。

“回里错过，泪中斑驳”

“郎君，好本事呢”菡萏文学 [page]

“哎呀……”上官婉儿叫了一声，拦住了那女，自然地，“陛下，瞧着时辰，臣妾也该去给您安排午膳了，顺将徐娘请来吧”

每每想到权策，她的脑中便充满了雄壮的乐曲。

有个豪迈的声音在嘶唱，“每次听到你，总是大风起……”

“陛下，权相爷近来置政务，一如往常，因尚书省寺执行不力的缘故，下令置了一批绯袍官，放十二人，贬官九人，革退三人，左司郎中李昌鹤也受到牵连，挨了申饬……前日，在义公主府召见了一些权贵弟，狄郡公当堂直抒臆，言明曾无大志，却因家世之故，不得不奋起图，颇以为苦，引来众人齐齐诉苦，权相爷中离席……”

静静品味了一会儿，上官婉儿神才恢复正常，嘟囔了一句，“也不知这回，郎君又写了什么俗曲，改日定要央他唱来听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