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轻，拿他是常事，他那时年纪小，不仅力量比不过对方，就连他父亲回来时，但凡他继母哭上一通，他父亲就把什么错都怪他上了。

后来向厦文开始学会了听话，他不再到父亲面前哭诉，也不故意跟继母抬杠。他知他父亲有个没能上大学的缺憾，因此从那时开始，他就拼了命的努力读书，从小学到中，不说是全校第一，但至少也能在班上名列前茅。

也是那时候起，他父亲开始注意到他，为他这个儿到骄傲，开始给他越来越多的零钱，他的日才慢慢好过起来。

再随着家中弟弟的生，他与家里的关系就愈发冷淡了，而他继母也是时刻提防他，时不时就在他父亲耳边耳旁风，说他坏话。

偏偏他继母极有心机，与他母亲不同的是，他继母从不会他父亲什么时候回来，最多也就是笑着嗔怒几句，给他父亲极大的施展空间。

因此等到向厦文上初三的时候，他继母去约其他太太打牌时，他父亲已经敢随意把外的人往家里带了，一次比一次频繁。从那以后，他便借以学习为由，独自搬了去，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。

后面的事，虽然赵雁书没说全，但乔音也猜想到了，无非就是向厦文一边厌恶着女人，一边又肆意玩着那些主动向他靠近的女生，他一边大方送礼给她们，又一边嘲讽她们，等她们觉得她们离不开他的时候，他再无情将她们甩掉。

听到这里，乔音狠狠打了个寒颤，饶是她心理素质过，她也很难到再次敞开心扉，重新来接纳这样一个心理极度复杂的人。

“雁书，我不知该怎么来形容你们之间的事，”乔音一气，尽可能平静:“但不怎样，我还是希望你真的能想清楚。”

况且，她不知该怎么跟赵雁书说，向厦文就在刚刚，已经不在了。

“我就知我一说，你们肯定都不相信他说的，”赵雁书抓着她的手，似在寻求一个局外人的肯定一般，她解释:“但是小妍，他今天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他真的特别认真，而且我能够看得来，他其实一都不喜这样的生活，他有想过要改变的，只是一直没有人拉他一把，他才挣扎着不来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乔音知自己再劝也没用，她叹了气，轻声，“好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还是赶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
赵雁书了，说完这些后，压在她心的大石也渐渐散去，甚至于连睡过去的最后一刻，她还无比期盼着明天的到来。

乔音张了张，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
翌日，警方暂时将向厦文的事瞒了下来，除了他的家长和校方，班主任一概对外解释为是请病假。

听着这个消息，早上上早自习时，赵雁书还连连往向厦文的方向瞥了好几，“小妍，你说他怎么好端端就请病假了啊？”...

她小声嘀咕:“他昨天明明说了，说我生日快到了，他还准备了个秘密礼送我。”

乔音压下底浮上的汽，她笑了笑:“那不也还有好几天嘛，不急。”

赵雁书想了想，觉得乔音说得有理，便没再追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