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，在独自面对他的时候，她已经越来越释放自己算不上好的脾气，而不是对任何事都表现得漫不经心、一笑置之。

秦息目光缓缓朝她望去，她下意识避开了他，补充着:“假如他真是被冤枉的，那我们就放他走吧。”

秦息转望来，瞧着她一脸想发作又发作不的神情，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:“还不解气？”

数十分钟后，车平稳抵达江泉分局，乔音适时地了睛，她不大确定:“是到了吧？”

车外路灯渐渐模糊掉他面上神情，独那对落于她上漆黑眸越来越，乔音不由自主被他带了去，心渐渐快了起来。

但在于亢奋情绪的乔音听来，总还是觉得对方在不动声地撩她，她了一气，决定闭上睛冷静冷静。

“到了。...”秦息听不大情绪。

他现在只是闲着无聊，跟她开了个无伤大雅的恶趣味的玩笑，就像她以前每次闲得无聊调侃他的那样。

“那就再踢。”他把他的右伸了过来。

“好。”秦息倒也没生气，他慢条斯理地把右收了回去。

秦息瞧见她底涌上的慌，有些愉悦地低声笑开，听见这惹人心烦意的笑声，乔音迅速背转过，转望向窗外，一动也不动的。

林兴义将张芳梦留在小公寓的遗带了回来，王城显然已经被询问多次，尤其是在见到乔音和秦息两张熟面孔后，他表现得更为轻松了。

秦息看着她耳一一被红吞噬，心情越发愉悦起来。

乔音回放，王城低重新看了一遍，突然不知看到些什么，他惊得低呼一声，险些甩开手机，“是她，就是她，她关门的小动作跟芳梦一模一样！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赶在她彻底丧失心智前，她回过神来，连忙移开视线，不大自在地骂了声:“有病。”

王城看着屏幕上的熟悉场景，不由震惊:“你们怎么会有我家门的视频？”

秦息严严实实挨了她这一脚，他眉轻皱了下，嘴角笑容分毫不变，乔音用的力她自己清楚，见他能躲却不躲开，也不抱怨，她心里的怒气悄无声息就去了大半。

她很清楚，从他当年给她所谓的拒绝信起，就说明了秦息是不会喜她的。

“好，我不吵你。”秦息低声笑了笑，颇为好脾气地应了下来。

乔音不动声地和秦息对视了一，两人都听了来，王城并不知他家邻居在走廊安装监控一事，乔音面不改，接着问:“怎么来的你就不用了，不过你再仔细看看，后来从你家来的这个黑衣男人，你熟吗？”

乔音打开一个视频给王城看，他一边看，乔音一边讲述:“这是死者生前失踪的当天下午，你们走廊外发生的事。”

虽然秦息态度好得过分，但乔音就是觉得对方在笑话她，笑他稍稍放低态度，她就险些缴械投降。

乔音斜了他一，双手环，偏开了:“不解气。” [page]

乔音听着他略显清冷的声线，她愈发清醒过来，推开车门，笑了笑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王城。”

乔音尽可能平心静气:“你再看看，假如这个人再矮几厘米，那她有没有可能就是张芳梦。”

乔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轻轻踢了下他的脚，有些烦躁:“快把你脚拿开，都占到我空间了。”

话毕，还不等秦息回复，她连忙转过了，大步朝台阶上而去，没一会儿，她就让人把王城带到了审讯室，秦息随后赶来，陈局在一旁旁听，三人一块坐在桌前。

秦息中途往她的方向看了一次，底的笑意渐渐被翻涌而上的暗沉墨所替代，他慢慢移开了视线。

王城凝神望去，一分钟都用不着就能看完，他额上渐渐浮上层冷汗，声音颤抖:“熟是有熟，但这个人到底是谁，他为什么会有我家钥匙，芳梦是不是被他害死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看到一本正经伸到她面前的大长，乔音终于再也绷不住，化怒为笑:“你门忘吃药了吧，哪有人上赶着找的。”

这么一想，她整个人不由更烦躁了，她接着往车窗的方向挪了几厘米，挥手赶人:“你别再说话了啊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
住伸踹了他一脚，愤愤不满:“秦息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！”

这么一想，她心渐渐平缓下来，只是她翻来覆去，睁开又闭上，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。

“我啊。”秦息轻声笑了笑，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