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地帮小女孩掉脸上的泪和鼻涕，轻声哄:“好了不哭了啊，坏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，没人会来欺负你们了。”

乔音尽量忍住不笑声，低声打趣:“没想到惯来不苟言笑的秦大队长其实是个心十足的人啊。”

秦息知她没正形惯了，自然不会跟她计较，母亲看了手表，轻声教导小女孩:“小粒，我们快跟哥哥说句谢谢，刚刚要不是哥哥帮你，妈妈和小粒可能就要被坏人抓走了。”

小女孩的噎声终于有所好转，她泪婆娑地望着乔音和秦息，声音清脆:“谢谢，谢谢警察叔叔……”

乔音差大笑声，只是在秦息沉沉望来的死亡凝视下，她才勉忍住，捂住嘴，尽量厚地不笑声。

但她肩膀传来的抖动却怎么都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愉悦，秦息有些无奈地了额，小女孩的母亲自然看得乔音和秦息年龄不大，她笑着歉:“不好意思啊，这小朋友不懂事，见了人也不知该喊什么。”

秦息笑了笑，“没事，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
乔音好不容易缓过劲来，笑着询问小女孩:“小朋友，来，跟说说，为什么你喊我喊，却喊他喊叔叔啊？”

小朋友愣了一愣，十分诚实:“因为警察叔叔就是警察叔叔，老师和爸爸妈妈都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
乔音半晌后噢了声，总算回味过来，秦息见小女孩母亲时不时看手机，想必是赶飞机，他提醒她:“走吧，她们快登机了，我们也要回去了。”

乔音，站起了，临走前，小女孩母亲又是好一番向他们谢，乔音哪见过这阵仗，没一会儿，她就被夸得云里雾里飘飘然了，秦息好笑地拉了她一把:“行了，这人都走几分钟了，你也冷静冷静。”

乔音渐渐回过神来，半是慨半是叹气:“我觉得吧，其实这当警察除了累了一，睡眠时间少了一，其他方面也还过过得去，也没那么不好。”

秦息意味长看了她一，“那你前面那拼死拼活的二十多天警察都嘛去了？” [page]

乔音猛的一噎，她眨了眨，神坦然:“追你啊，我不都说了嘛，既然你不肯考虑我，那等我什么时候当上副队……”

严卫国恰如其分地在后面咳了一声，乔音连忙把话咽下，话音一转，态度诚恳:“我以后一定向队长同志和严叔看齐，绝对不怕苦，也不喊累！”

秦息忍俊不禁地勾了勾，没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。

回去的路上，大家伙的心情明显比来时轻松许多，夜一多，前后四辆警车整齐有序地行驶在大上，接连亮起的红蓝两灯一如静默辽阔黑夜，无声地守卫着这片土地。

众人一回到局里，便不停蹄将周城和其他帮他逃跑的几个兄弟隔离开来，分审讯。

周诚归乔音和林兴义审，其余几人则依帮凶程度来依次审讯。

秦息和严卫国各自坐在大屏幕前，观察着几人的反应。

周诚经过一番包扎后，除了脸还有些苍白，已经没什么事了，乔音坐在前方，开问:“周诚，你承认是你杀害了张芳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