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地里杀了她？”

“难这还不够吗？她都已经找人跟踪我，随时准备把我的事告诉我父母了，我难要睁睁看着我父母不认我这个儿的时候才后悔吗？！”

乔音平静:“好，那我再问一个私人问题，你之所以跟王城在一起，是于真心吗？”

周诚顿了顿，诚实:“一开始不是，后来是的了。”

乔音明白过来，接着问:“那关于你女朋友赵诗琪呢？你是一开始被王城迫，还是你本来就清楚自己的取向？”

“我一开始就清楚，”周诚慢慢闭上睛，缓缓说:“从我上大学，了第一个女朋友后，我就知我喜的不是女生了，至于后来跟诗琪往，是因为我跟王城在一起后，他不愿意我们的关系被其他任何外人知，所以他喊我去找一个明面上的女朋友，这样哪怕我跟他表现得亲密一，别人也不会多想。”

“所以你才跟赵诗琪往？”

“对，我当时在婚礼上听朋友聊起过她，而且我也看得来，诗琪是个思想有保守的好女孩，哪怕我在没结婚前，不跟她有什么亲密行为，她也不会多想。”

乔音皱了皱眉:“那王城呢？他跟张芳梦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周诚:“据后来王城对我的解释，他起初是真的张芳梦的，但在他们那个年代，他们在这一块还是有些保守，所以他当时跟张芳梦往时，也确实只限于牵手拥抱的地步。”

乔音: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，王城他自己一开始并不清楚自己取向？”

周诚缓缓了，“王城一直认为他是张芳梦的，所以他才想快跟她结婚，但是结婚后，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，王城他突然停了下来，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了，他当时只以为是其他原因，之后两人又试过几次，王城还是发现他对张芳梦无，后来两人也确实去医院检查过，两人都没有问题。”

他接着:“后面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，王城跟张芳梦关系渐渐冷淡起来，再久一后，王城就想清楚原因了。”

乔音:“所以赵清清只是王城表面上的情人是吧？”

“赵清清？”周诚想了想，有些不确定:“这人我不太清楚，但王城是不喜女人的，所以我估计应该只是用来让张芳梦和其他人查的。”

听完这些，乔音尽可能不带情:“好，那你接着说说你是怎么杀害张芳梦的。”

周诚听着拧了拧眉，犹豫了会儿，终是忍不住:“假如我坦白，你们真的能给我减刑？”

乔音轻声笑了笑:“给不给你减刑不是我们刑警能决定的事，我们只负责侦查案件，不过我可以肯定告诉你，只要你撒谎了，或是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了，那你肯定是没有减刑的机会了。”

似乎是这句话震慑到了周诚，他默了默后，终于:“好，我跟你们说。”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“我是不久前才想杀了张芳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