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没刻意记住，他也确实对她有了不少了解。

他向来不喜吃甜，但一想到她不依不挠的，他还是给她报了个地名，她回复了她在的地方，说过五分钟就能到。

秦息目光沉沉盯着她，直到她面前停下，乔音纠结片刻，慢慢抬看向他，小声解释:“是刚刚那个男生欺负我朋友在先，收我保护费在后，我才……”

一直跑到她说的地，他突然听到旁边小巷传来一熟悉女声，他心一，借着路边暗黄的灯光，他看到那个素来笑着的小姑娘挑着眉，神狠厉，提着一个比她半个男生的衣领，一拳又一拳，动作熟练而准地净往对方脸上招呼，显然不是第一次跟人打架了。

结果到了第二天，她居然真就跑来了，还嘴甜地说服了他同桌让座，然后就开始一本正经向他介绍她的个人信息，从姓名年龄，到她喜的颜，一应俱全。

在他面前，她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，小到她今天买了什么零吃，大到她的月考成绩，父母今日份的说教，她通通都跟他以玩笑的方式抱怨了一遍。

秦息左的某块地方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，底涌上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，好久后，他忍不住抬起手，轻轻了她的，笑起来:“走吧，我带你重新去一块。”

故而在她拿题目来问他或是遇到其他困惑时，他能帮的，他便尽可能帮她。

他有次正在校外吃饭，却突然收到她发来的短信，说她买了两块很好看的糖雕，问他在哪，说等下给他瞅瞅。

“那你有想过万一打不过别人，你一个女孩会有多危险吗？”

说着，似是怕他生气，她小心翼翼瞥他一，带有试探意味地扯了扯他袖，小声:“秦息，你不会是生气了吧？”

还不简单，以后我经常来找你聊聊天，我们就会互相了解了。”

秦息自然没把她的话当真。

乔音笑眯了，忙不迭:“行啊，但我记得你不是

其实他当时有想问问，她多大了，是上一还是上初三，她能明白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。

他原以为的单纯无害、还不懂事的小姑娘，或许只是在他面前，收起了她所有的尖牙利爪，把最柔的一面袒在他面前。

可能是她真的不在意外人目光，也可能是她素来习惯了在他面前以玩笑的形式东扯西扯，时间一久，就连他都忘了她最开始黏上他的本意。

乔音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愣了愣，秦息轻咳了声，换言:“你说的糖雕呢？”

然而五分钟过去、十分钟过去，她还是没来，已是冬季节，夜晚比以前来得早了许多，他担心她在路上事，匆忙跟好友打了声招呼，便朝她说的方向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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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底的忐忑，秦息忽然意识到，这还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，除却第一次表白以外，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这神。

他也是那时才知，原来她已经上一了，只不过才14岁而已。她说她小时候少读了一年幼儿园，所以比一般人早一年上了小学。

似是觉察到旁边望来的目光，乔音偏看去，她看着突然现在她前的人，顿时停下了手上动作，挨她打的男生，则是趁她愣神的功夫，连忙爬起跑远了。 [page]

他当时只以为她是一时心血来，毕竟她年纪太小，应该也还不太懂事，在他多次跟她说明后，见她还不肯放弃，他便索由得她去，只等她哪天自己想通。

乔音尴尬地挠了挠，有些窘迫:“掉地上了，不好意思啊，我刚刚太急了，加上手上又没什么其他东西，那糖全被我砸他脸上了…”

也不怪他有这个想法，实在是乔音当时长得太小了，虽然不算矮，人也确实好看，可更多的是一青涩的，她五官生得致，可是个明人都能看得她年纪不大，还没完全长开。

说完，不等他回复，她一溜烟跑没了人影，秦息看着她快离去的背影，有些哭笑不得地停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