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洪程无奈，也不能再次行把萧曼霜拖回来，沉片刻，萧洪程继续朝里面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来？要是时间不久的话，我坐外面等你好了。”

萧洪程厚重的声音隔着声传来，一相似却更显年轻的声音响起在乔音脑海，两者逐渐重叠在一起，她目光有些飘忽。

“哥，你知嘛，我上次开玩笑的逗小卿，说假如你不小心被凶手害了，她会不会哭，你知她怎么回的吗？”

“她说，我爸爸是天下第一厉害，没有坏人能打得过他的，听到这个回答，简直把我笑得不行。”

“然后我又问，那假如哥你是为了救别人而牺牲，为国家捐躯呢？哥你猜她怎么回的？”

“她认真想了想，居然说她会很想哭，但她更会以你为骄傲，为你到自豪。”

“哥，我可真是羡慕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，也不是我贬低曼霜，实在是小卿这孩，从小就有份勇敢和坦在，不她将来当不当警察，是不是军人，她以后肯定都会有所作为的。”

“也就洪程你天天夸她好，才**岁大的小孩，哪能看得到她以后怎么样，要我说，她现在这无法无天，成天把我和她妈气得不行的脾气全都是被你惯来的。”

“哎哎，哥你这话就不诚实了啊，我可是记得你当着外人面，回回说的都是夸小卿的话，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我惯她了。”

……

画面再一转，夜时分，外面电闪雷鸣，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三个浑淋得漉漉的男人通红着眶，整整齐齐并排站在门，恭敬垂低，中间一人哑不成声:“嫂，小卿，对不起，我哥……林队他在这次抓捕犯罪团伙的行动中，为了回来救我们，他……不幸牺牲了……所有派去的警力中，只有我和老陈、老严三个人活着把他们背了回来……”

“嫂，小卿，如果你们不嫌弃，以后嫂你就是我亲，小卿就是我亲女儿，不我条件怎么样，我一定尽我所有，用心抚养小卿长大成人，也算是报答我哥他生前对我的好……”

也算是报答我哥他生前对我的好——

“呕——”

一阵铺天盖地的呕吐直从胃里蹿向间，乔音突然推开秦息，双手撑着洗漱台的边沿，昏天黑地吐了起来。

秦息迅速关上龙和洒，双手穿过她臂弯，牢牢托住她上半，动作间一步拉扯到他背后的伤，他眉轻皱了下，又很快松开，低声哄: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他已经走了，已经回去了，看不到他了……”

秦息一直在她耳边断断续续说着话，乔音的呕吐逐渐有所好转，秦息轻拍着她背，先是拿矿泉瓶给她漱了漱，再用巾帮她了脸，她终于平静下来，手脚发地由他扶她到床上。

秦息静静抱着她靠在床，没有追问她反常的原因，也没有用同情目光看她。

乔音将埋在秦息膛，有些贪恋地嗅着他上的清气息，“秦息…”

“我在。”

乔音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，声音有些闷，“秦息…”

秦息轻轻吻了下她额，安抚:“我在的。”

乔音又接连喊了秦息几声，秦息也不厌其烦一一回复了她。

“秦息，”她小心翼翼避开他伤，轻轻抱住他腰间，放轻声:“你不是好奇我今天吃饭时的反应吗？我可以告诉你……”

秦息看着她苍白的面，摇了摇，温声:“不说了，等你哪天真的想说了，再跟我说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