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或者说，假如小语她真没什么仇人，那会不会是因为凶手跟你们认识，跟你们有怨，所以才会把怨气发到小语上。”

乔音和秦息对视一，两人都明白，如果不意外，今天应该是问不什么了，她叹了声气，扶起吴母:“阿姨，那您先好好休息，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们。”

“但他们受害者的父母倒好，”李浩泽说着，声音渐渐有了些沙哑:“这女儿遭人残害，他们非但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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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母弯下腰，有些痛苦地抱住，“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，你们能不能别问我了……” [page]

小林不大情愿地松开手，乔音看着满脸怒气的李浩泽，下意识上前半步，离秦息靠近了一些。

秦息抬手:“你放开他，让他说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浩泽还想说话，却被秦息一手拦住，他上前去扶住吴母另一，和乔音一起，把吴母扶到沙发上。

“对对对。”乔音应声附和，有些无措起来，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家长不合的情况。

秦息摇了摇，“没有，她说她没想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

乔音和秦息沉默地往楼下走去，李浩泽和林兴义还待在楼下没走，他们跑上前来:“老大，你们问什么了吗？”

他循循善诱:“您说这凶手他究竟图个什么？”

李浩泽质问:“我就不明白了，就我们那破工资，我们怎么自私自利了？就为了这起案，我们几乎24小时都埋在案件里，为了这事儿，我连我妈生病了，我都没向队里请假去陪她一次。”

秦息瞧着，慢慢压低声:“阿姨，您好好想想，小语平时一个人来回这么多次都没问题，怎么偏偏这回就被人杀害了？而且她尸被人发现的时候，据说衣完整，钱财也还在，凶手不为钱财，也不为。”

听到这话，吴母开始慌了起来，她一边想，一边:“不可能啊，我跟小语她爸的都是小本生意，哪来这仇人。”

乔音过纸巾，轻轻帮吴母掉泪，吴母过了许久，才止住泪，她望向二人，有些歉意:“老师，实在不好意思，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乔音接话:“是的，阿姨，小吴这孩在学校表现一直很好，平时下了课也经常来办公室问问题，要说她是因为错什么才被杀害，那我肯定第一个不信！”

吴母，临走前，秦息还留下一个电话号码，让她但凡想起什么，都可以给他打电话，由他转给警方。

乔音往秦息的方向探了一，两人不着痕迹地轻，她接话:“阿姨，您再好好想想，说不定还有什么事被您忽略了呢？”

“老大，虽然我才来不久，但我敬你，也佩服你，我知这些话你可能不听，但我还是得说，”李浩泽忍不住狠狠踹了脚地下石，“我真他妈觉得这行太憋屈了！”

许是听到最后一句，让吴母瞬间有了情绪，她反问:“小语她能错什么事？她这么听话的一个好孩，她能错什么？！”

，声音更咽:“可你们倒好，你们这些警察，自私自利，就为了破你们的案，你们隔三差五跑来找我，是要我一遍又一遍提起我女儿，你们难就不是在戳我们心窝？”

秦息宽她，“您现在的心情，我们完全能理解。”

“老大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李浩泽突然大步上前，林兴义用力拖住他，小声提醒:“行了别说了，这忙了这么久，谁心里都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