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继续。

“那就杀了吧。”

“莫急，一会儿，你便能见到她。”柳大夫又留恋看着这片大地：“十年终于结束了，阿蛮，记住两句话，一是不发生什么，不忘初心。”

阿蛮与细妹有些发呆。

…………

对手已经变成了真君，不过兄妹两战斗经验也在逐步增长着，剑术与法术的使用也越来越纯熟。

终于悟透了，柳大夫到很欣，他抚着胡须说：“中的也，不过想要大治必须恩威并用，也需要适度地杀人，但为了杀而杀，那样也等于堕了。”

那个老者还想说话，剑光闪了闪，人已落地。

他拘来数名六门弟，岁数皆不大，修为也不，皆是修气期，看着他们幼稚的脸孔，阿蛮与细妹有些于心不忍了。但打了起来，这份不忍迅速消失，是六门的宗门弟，必然是各邪法毒功。

实际杀到最后，兄妹两都有些麻木了，只是那时他们没有了杀意，人家却起了拼命的心思，只好继续杀下去。

“师父，全杀了吧。”

“天山？”

“原来无关，现在我师弟师妹的亲人一起死了，那就有关了，继续吧。”

我，也无法看穿他们以前了什么事。” [page]

细妹在边上说：“哥，有什么好犹豫的，若不是他们，阿爹阿娘阿婆如何惨死。”

没活人了，柳大夫这才问：“仇恨可消解了？”

看灭门在即，六门上下皆是气愤填膺，每次战斗都在拼命，兄妹也不停地受伤，但有柳大夫在，只要不死，便能迅速治好，再度继续战斗。

“消解了。”

但只是一个小小的疏忽，细妹的长剑迅速追上去，几名六门老祖立即血洒长空，尸从天空里摔了下来。

他话刚落音，细妹便消失不见。

“去吧。”柳大夫说完，又略有些担忧地看着阿蛮的识海，它是福还是祸？居然连太宰也未看清楚。

“自古以来，正邪势不两立，再说，不是我找上门，而是你们六门安长老的孙去找我，我只好带着两位师弟师妹来了。”

只诛首恶，兄妹两肯定不答应的，有的功本来就是用无数条人命修砌起来的。

看到一个个真尊惨死，六门那名君与余下的两名真祖不想被两个孺少年男女羞侮，先后自杀。

于是柳大夫继续将他们的修为往下压制，兄妹两继续略战上风。

“善与恶的判断，事的底线，族群与个的关系，便是你的初心，二未来你会有许多不懂的地方，有一个地方，会向你代所有的答案，它的名字就叫天山，群山开始崩溃时，你就得要想办法登上天山。”

“太华门？”柳大夫苦涩的表情：“太华门是去不成的，接下来你们得去你们该去的地方，细妹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柯家寨肯定不想回去了，细妹忽然惊喜：“师父，难你想带我们去太华门？”

阿蛮与细妹终于茫然起来：“师父，我们接下来去哪儿？”

一个老者大声责问：“大祖阁下，我们六门与你有何仇恨，置于灭门的下场？”

“初心？”

漫长的战斗开始，先是修气期，后是筑基期，不过被柳大夫将他们的修为压制在修气期巅峰，数月后，控制时间太长了，柳大夫一个疏忽，导致数名六门的老祖脱困。

阿蛮想了许久说：“杀不是办法，治才是长久之策。”

德人祖的影像低喃一句：“先回去吧，你还未到世的时候。”

又到了真尊，到了这一级别，那怕修为被压制，其战斗经验也不是阿蛮兄妹能想象的。

或像黑风寨那样，放过低修为的修士，但这些弟放过了，以后还会继续害人。

虽因为纵天剑的压制，行动困难，也无法逃跑，却是能动的，六门余下几个老祖迅速追查，一会儿查答案，那名老者说：“大祖，这是安太常与季夫之私下的行为，与我们六门无关哪，而且他们也被你的师弟师妹杀了。”

“师父，我妹妹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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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将青影掷向远方。

“发生了什么？”柳秀睁开。就在他迷糊时，一青影被场的德人祖行从他里拉来。

他代师收徒，辈份有，阿蛮兄妹实际的师父就是他，兄妹两呼师父，他没有拒绝，不过名义，他确实又是两人的师兄。

说完，他用细妹的剑，将六门所有建筑一起绞碎。

三次杀人，三次选择，不阿蛮了什么选择，柳大夫都不会反对，他重视的不是选择的答案，而是选择的过程。

“若是时光倒，回到刚来到六门时，你们会如何决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