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瑾却终于图穷匕见，：“不，你就让人当众自己十几鞭！要狠狠地，最好血模糊那的......”

言罢，又向曹和鲍家兄弟施了一礼，表示理完此事后必会诚心登门谢罪后，便急匆匆地跑走了。

“嗯？......”张辽果然就懵了，不解地问：“此乃为何？”

如此妙的法......嗯，自古也是有的。

“我们都知成亲要三媒六聘，风光大娶，而这其实就是仪式。为的就是通过浩大的仪式，将一些事人心。”

一番话有理有据，张辽闻言也豁然通朗，叹：“二公果然大才！.......这些年兵荒，民风的确不如以往淳朴。想招些纯良的弟，实在比以前难太多了。”

“不不不......”谁知何瑾这会儿还是笑，却笑得有些险起来，嘿嘿：“文远，我是说没发生此事之前，你可以这样。但发生了此事后，就更要活学活用一番了。”

“所以啊，对付这些桀骜不驯的人，只是晓谕几番军令是没用的。毕竟没啥仪式，他们记不到心里，也就有了明知故犯。”

“好法！”

“仪式啊，就是那个......”何瑾也抓起了，随后睛一亮，：“我来举个例吧，比如成亲这件事。”

“换到募兵上面，我就不会如文远一样，只是晓谕几番军令。而是会筑起台，举办一场庄严的演说仪式，郑重地向士卒晓谕。如此，士卒才会对军令充满敬畏。”

嗯，没错，那情景，老尴尬了。

比如征前的誓师，大胜后的庆祝，其实都可算作仪式。但能如此活学活用的，他们也就今日才听说，哪能不觉得彩绝？

张辽不知为何，就觉自己周遭凉飕飕的，但还是耐不住好奇，问：“二公，如何再活学活用？”

然后，两人目光就在空中一对错......

张辽这才恍然大悟，都不知如何称赞何瑾了，想了想还是那句：“二公真乃神人也！......某这便回营施为，拜谢公妙策。”

募兵，都是靠着自己本事儿活到现在的，哪会自己没个主意？故而到了队里，自然一个个桀骜不驯，难以教。”

可曹和鲍信两人，此刻却同时忍不住拊掌大赞，：“妙，简直妙到毫巅！......”

说着，看张辽还未参悟，曹便解释：“张司，如此下犯错，你既罚了手下又当众自罚......人心都是长的，将官如此这般自罚自省，下焉还能不归心？”

“再重申军纪？”张辽就小心翼翼地接。

张辽一经拨后，更是喜不自胜，连连向何瑾施礼：“二公真乃神人也，从未带过兵，却能想到如此妙之统御之法。在下回营后，就依二公之策来办！”

说到这里，他就叹了气，才：“幸好你提前晓谕过军令，将一些真正穷凶极恶的家伙提前挡在了队之外。否则，到了雒这繁华之地，杀人夺货可就不只是一伍了。”

这话一，曹和鲍家兄弟当即如梦初醒，大新奇和震惊：这少年，竟如此谙人心，对带兵统御别有心得！

“妙哉！”

“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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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搞仪式自然还是要的，但再度重申军令之前，你要先痛斥那五人如何败坏军纪，丢了你的脸不说，还丢了并州人民......呃，并州百姓们的脸！如此这般之后，你再......”

然后，他又将目光放在曹上，心中还是嘿嘿冷笑：曹老板，接下来就该到我们了啊......

鲍信便也接，：“且这般后再重申军令，下发现张司对自己都这般狠，更会对军令无比敬畏。而这，不正是张司所期盼的？”

而看着他的背影，何瑾不由嘿嘿一笑：挨打都这么积极......呵呵，文远，你都这样听话了，以后还能逃得我的手掌心儿？

“仪，仪式？......”这词儿不但张辽觉得艰涩，曹也忍不住开问：“二公，何为仪式？”

可曹此时也在观察着何瑾，还从未见过如此能将人心玩掌之间的妖孽少年，目光自然又是兴趣，又是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