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生：“这人来过我们饭店，他叫王一，在永定门那儿开了一家铁工厂，开的不大，平时生产些煤球炉还有铁锅等家用的铁件。迷信的一人，还有神神叨叨的，但是这人还不错，每次都会账及时，有时候还会让我们送些饭菜去他们厂里。”

“哦？”杰义来兴趣了。

“下次说，下次说。”杰义可没打算解开扣，他问白雨生：“雨生，我问你个事儿，你家有开铁工厂吗？”

杰义：“怎么了？”

白雨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想了想之后，：“好像还真有一个。”

于连波：“杰义，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问过我去警察局报案的事情？”

白雨生顿时无言。

白雨生一愣：“你要嘛？”

杰义一愣，随后笑了起来。好嘛，追书追这儿来了。

杰义乐了：“我还就这下九的行当，你说巧不巧，我估摸着我要是有下辈，我指定还说书呢。当然了，说相声我可不。”

白雨生想了想，：“北京城就这么大，买卖家儿也就这么多，开铁工厂的我还知几个，但是都不怎么来往，彼此都不熟悉。怎么，杰义你是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
杰义笑：“送个好给他。”

杰义顿了顿，：“还得劳驾你帮我打听一下，哪个铁工厂的主人比较迷信，平时贪便宜，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，有诚信。”

白雨生皱眉：“杰义，恕我直言，说书虽然被人称之为先生，但却也是下九的行当，你有这等才能，又是从汇文毕业，何苦屈才呢？”

杰义：“雨生，说实话，我那生意经都是纸上谈兵，我可没有什么实际的经验，你听听就好，不必太过当真。”

杰义立刻问：“在哪儿？”

于连波手往旁边一指：“就刚刚坐在你旁边的那人。”

杰义摆了摆手：“不是的，而是我还在学艺呢，我准备当个说书先生，可不打算去当什么饭馆掌柜。”

于连波沉声：“我觉得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……”

白雨生见状问：“连波，你怎么了？”

白雨生摇：“那倒没有，我们是山东人，我家主要是经营鲁菜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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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连波却没理他们，反而皱着眉看着柜台边上的方士劫。

白雨生却说：“所以我给你搭了一个戏台啊。”

白雨生苦笑一声：“哎，行吧，只是徒留遗憾了。”

于连波也劝：“人各有志，雨生你也就别求了。”

杰义微微颔首，中若有所思之。

于连波嘴：“我可不是来请你当掌柜的，我呀，是另有别事。你昨晚不是说你父亲想玩命去宝案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杰义又问：“那你可有认识或者相熟的铁工厂老板？”

杰义问：“什么事儿啊？”

白雨生笑：“好啊，迎之至。”

于连波：“我不是说我在胡同里面看见了一个四五十岁留着短须的男人，我刚刚看见他了。”

杰义忙摆手：“别了，你要是有兴趣听，赶明儿我跟你再聊聊，就去你那新开的饭店，当掌柜的就算了，我瞎主意还成，顺便再蹭你几顿饭。”

来啊，是觉得我这里不好吗？还是觉得掌柜的屈才了，哦，让你当掌柜的只是暂时的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杰义悚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