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孙似的。

杰义又问：“那要是没治好呢？”

老混混郑生秀：“老我是天津独双斧郑生秀，这是我的义儿雷毕，小孩今天宝案，被打断了，还烦请孙大夫帮忙医治。”

“而孙大夫，瞧病治伤从不收钱，他只要你的一个承诺，他给你瞧病，是卖给你人情，但是将来你得把这个人情还给他，要帮他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情。所以孙大夫从来都是在家里给人瞧病，不开药房，不挂幌。怕是你们北京人都不知有这么个孙一诺吧。”

杰义讪笑一声，问：“哎呀，老英雄，这孙大夫到底是什么人啊？竟然让您这样的老英雄都这么尊重啊。”

郑生秀没好气：“你要是有这能耐，你可以溜别人玩。溜就溜呗，老实等着。”

“所以苏大夫很受我们混混尊敬，谁敢不给他面？谁欺负到他上，那就是跟我们整个混混行作对，谁也保不齐自己哪天会伤胳膊断。要是没了苏大夫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等着。”孙姑娘甩下这么一句话，又把门给关上了。

杰义和吕杰诚听得中异彩连连，他们还真不知北京有这样的奇人。

老混混郑生秀没好气呵斥：“笑什么笑？”

郑生秀：“呵，人孙大夫说了，只要是他收下的病人，他要是治不好，你是怎么伤的，你是怎么病的，你就可以对人家孙大夫原模原样来这么一，孙一诺半怨言没有。而孙大夫，这么多年，从未失手。”

老混混郑生秀接着：“天津有能人，北京自然也是不缺的了。天津治骨伤外伤的，最厉害的是苏七块。而北京，这就是这位孙一诺孙大夫。孙一诺跟苏七块一样，都是外号。苏大夫是因为要收七块大洋，所以被人起了这么个外号。”

过了稍顷，门开了，孙姑娘站在门，问：“你们什么人，来嘛了？”

杰义睛一亮，这是奇人啊，他又问：“那这位孙大夫又怎么说？”

“哎呀。”老混混觉得有心累，叹了一气。

郑生秀哼一声：“我算什么？咱们京津一带的混混有几个敢在孙大夫面前放肆的？不想活了？你以为耍光靠着好勇斗狠就行了？这是傻，没两年就得死外面。耍光总得有个伤痛吧，这时候你就得求着大夫了。”

“噗。”杰义也没憋住，笑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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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治骨伤外伤的，咱们天津最名的大夫就是苏七块，他给人瞧病，一律收七块现大洋，钱不够绝对不给看。但人家的手艺是真的好，我们耍完光，都找他治伤，基本上都能治好，像小雷这伤，别看他骨断成这样了，人家苏大夫只要一经手，保准能治好，而且过两三个月就能下地跑了。”

郑生秀接着说：“所以呀，这孙大夫可不是什么病人都给瞧的，他得问清楚你的份来历，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他的。人家认可你了，才会帮你瞧病，治好了之后，你这个人情就欠下了。”

杰义：“我是这觉得这姑娘像是在溜傻小玩，一趟一趟的，也不问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