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致远看着黑暗，眉沉沉：“他以为是他选的，其实他不知一切都是我要他选的。”

可惜……这样的日，怕是不会有了。

秦致远了，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再看看相声门的李寿海，那可就没这待遇了，上次相声门跟评书门谈判，不仅没人帮李寿海说话，还把他扔来挡枪，那人缘别提多次了，这就是师门不的原因。

比试的地还是在王八茶馆，秦致远刚完事，新的评书先生还要过两天才来，这两天正好是空档。

秦致远面无表情，说：“继承《鹅幻汇编》的是金单，不是他，他的命运在生那天就注定了。”

评书门选来的人叫杰明，跟杰义是同辈人，不过比杰义年长一些，是杰义的师哥。

杰明见着杰义，还不好意思的，搓着手一直跟秦致远解释：“秦先生……您看这事儿闹的，可真不是我要跟您过不去啊。”

杰明三十多了，也师十来年了，一直在北京城说书，有些小名气，算不得很厉害，但人家的本事肯定比杰义多了，再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。

王八茶馆是北京城最大也是名声最响亮的书茶馆了，评书门人都想来凑这场闹。还是潘会长拦慢拦，拦下了大分人，只请了北京城一些成名已久的前辈过来。

潘会长还是疼惜杰义，他主动面跟王八茶馆的东家王起龙商量，让王八茶馆停业一个上午，别让书座儿们来，让他们内比完了就行。

……

秦致远毕竟是评书门级大腕儿，杰明也不敢得罪这位大佬，这就是有个大师门的好。明明是杰义自己惹事，结果人家还要主动先过来说声不好意思。

杰义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
秦致远则是又去了方士劫屋里喝酒。

方士劫看着秦致远，皱眉：“可这样，你就把他在明面上了。”

翌日天明，评书门斗艺开始。

方士劫沉默地更加厉害了。

这都是老熟人，王起龙来年还指着潘会长来说书呢，当然快答应了。所以今天这场斗艺，只有评书门内的人知。

杰义回了自己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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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八茶馆坐满了能坐几百人，只不过今儿才来了四五十个人。

方士劫也没有喝酒，他的目光有些沉，他拢着手，沉声说：“没想到他还是走上了这条老路。”

方士劫默然了。

方士劫倒了酒，秦致远却是迟迟没有举杯。

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秦致远说了这么一句。

杰义并没有回，他只是微微摇了摇，说：“没什么好怵的，自从六哥和大莲被死了，这事儿就过不去了。”

秦致远却是大方的很，坐在椅悠闲地着烟，挥了挥手，潇洒：“没事儿，你一会儿撒着儿的来，甭我。”

秦致远的声音从杰义后响起来：“怵了吗？” [page]

评书门并不想跟杰义多磨叽，就打算一把给他撂倒了就算了，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