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你说的话，一个又一个字分开能听懂，合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。”娜不像是在假装，非常尴尬地说：“可以解释一下吗？”

吕小布直接将扭到一边，研究起了砖石墙的纹路。

娜非常直接地喝：“他们敢！”

“不，我不存在羞辱你的想法。我们这是在和行一些约定。”彦心里想的是什么，才不会讲来。她依然无比正经地看着娜，说：“不久之前，我曾经对你说过，天使的正义与烈的国泰民安并不存在冲突。”

安静坐着的吕小布眨了眨睛。

“那么多的衔欸？听着真是麻烦。”娜信了彦的观，认为神圣凯莎被摧毁的事件中，自己也是受害者。一样都是受害者，她就没那么尴尬，好奇地问：“未来，什么未来？”

“相反恶的主张，死歌书院的理念，与烈的国泰民安有着无法弥合的冲突。”彦看着有犹豫不决的娜，问：“想必，你不会愿意看到恶的自由和堕落思想现在烈疆域内，更不愿意死神卡尔在烈肆意制造死亡吧？”

这话说的？

不然，还能讲什么？

彦直接，：“是的。”

充当看客和听众的吕小布，他看到的是彦全程在碾压娜。

娜呆呆地看着彦，像是在消化那一句话的意思，过了几分钟才说：“然后，我们不能跟对天使战的对象，行那些贸易？”

“他的事，等以后再谈。”彦为娜的思维散发而到疼，扶额说：“烈需要在这一场战争中保持有倾向的中立，你认为呢？”

吕小布觉得自己太难了！

“你是说小布的归属？”娜霍地站起来，急切地说：“什么都好商量，就他不行！”

“臭丝！”娜呼唤了一声，还手拉了一下吕小布，忿忿不平地说：“你就看着她欺负我？”

“现在……”彦走到潘震曾经坐过的位置坐下，邀请吕小布和娜一块落座，说：“你，烈文明的皇室唯一血脉，未来的文明之主。我，新任天使统帅，代理天使之王，未来的诸神之王。我们需要好好为未来谈谈。”

娜承认这一。

鉴于天使文明和烈文明都对自己没话说，吕小布真的不好开说什么，也没有那个立场。

“……，？？？”彦观察的结论是娜真没听懂，纳闷烈文明对自家未来文明之主怎么培养的。她搐了几下嘴角，说：“既是你需要为烈文明对我们天使承诺，没有加战争之前，烈保持对天使的友善，平等换为前提，互相提供包括但不限制于资源、技术等等的贸易。”

彦像是不经意那般扫了吕小布一，重新看向娜刚要说什么，被娜抢了个先。

吕小布将转回来，地说：“和谐，平心，静气。来一次互惠共赢的，争取这是一次胜利的会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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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欺负我读书少？”娜没有立即发飙，只是有被当成智障的羞恼，呼又吐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本女神讨厌莫甘娜、卡尔之，跟他们没什么好相的。你这样羞辱我的智商，不怕适得其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