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当然是卡尔在说话，只是没没尾，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
斯诺在上次被天刃大审判所摧毁，只是暗位面数据依然保留，后来被卡尔所复活。

包括……凉冰。

卡尔不再看画像，走过去坐下，安排好了纸笔，不知是在写些什么。

不久前，斯诺过来找卡尔，请求破解天刃七号的时空垒。

现在的兽文明走的是机械。

一直站在墙角昏暗的斯诺，他完全与黑暗合到了一起，不吭声又没移动，仅仅是依靠视觉真的很难被发现。

斯诺将脸上的面摘下来，了一张与饕餮别无二样的脸，悲伤地问：“我离开后，还能再回来吗？”

“凉冰？莫甘娜？就这样……，也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卡尔依然在执笔书写，有那么个三五分钟后，才开说：“不，你没有错什么。”

神河文明发生了未知原因的覆灭，到神圣凯莎理的天使文明继续征讨兽文明，是卡尔庇护了冥河星系的兽文明，不然兽文明就该从已知宇宙除名了。

一空的声音在屋内现。

斯诺完全听呆了。他在八千多年前遇到卡尔，从那之后就一直跟随卡尔直至今天。

几大的圆以一环形的布局支撑起了屋，整个房屋内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一张木靠背椅，以至于看上去显得很空。

“不，没有必要了。”卡尔抬看着斯诺，平静地说：“我将放弃对所有附属文明的控，不再参与任何的战争。接下来的舞台，让给你们了。”

斯诺双膝跪地，请求：“我神，请让我继续服侍您。”

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大厅。

八千多年前的斯诺当然不是什么神，只是冥河星系一个小文明的普通一员。而那个文明是兽文明。

在遥远冥河星系的死歌书院。

卡尔背手站在悬挂一副画像的墙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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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收留你，是想要研究兽能不能适应超级基因。”卡尔酷研究，对知识的追求永无止境。他说：“事实证明只要找对方向，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
画像是莫甘娜还作为天启王凉冰时的模样，她看上去笑得很调，眸里面充满了促狭。

在斯诺遇上卡尔之后，了解到兽文明先被神河文明一再征讨，已知宇宙大的兽文明先后被攻灭，剩下的那些并不大，一直在苟延残。

屋是一圆形的穹构造，不存在任何的图案或绘画，只是很纯粹的黄灰颜。

卡尔看画像看得很专注，一双蓝宝石的眸很邃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陷了某一段回忆。

“你……”卡尔没停下书写，更没有抬看向斯诺所在的位置，声音轻柔地说：“离开，不用再回来了。”

“我神？”斯诺可算是从黑暗走来，着面自然无法看到是什么表情，声音听上去能一愕然和惶恐，问：“是我错了什么吗？”

卡尔继续低书写，一边说：“我已经不再需要你……，我也不需要任何牵绊了。”

以前的兽文明是怎么样已经成为历史，并且被刻意地抹除掉发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