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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，‘柳岸双桥’陆爷光临-----！”骆霜晨和李四明正往楼上走，张平洛上前说：“陆副总，我和越林在……在一楼找个散座吃……就行了，您还有事商量，我们……不……”王越林抢着说：“不打扰了，费劲！”正中李四明下怀，“那好，麻五啊，给这两位兄弟安排好，我们先上楼了。”王越林说：“我们再等等四海兄弟，我们也亲近亲近。”骆霜晨了，顺着楼梯往上就走，李四明随其后，刚上得二楼楼梯，就见卢颂绵和钮云秋携手在一起，骆霜晨力很好，“三嫂，您们这是才来，还是吃完要走？”纽云秋笑着说：“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兄弟么？你三哥说你院了，好利索了？颂绵和我一起逛街来着，我们也顺路吃饭。”李四明说：“纳兰夫人，小的顺天警署李四明啊，您忘记了？今天的饭钱算在小的上。”钮云秋很有大家风范，“李署长，客气了，嫂请你们吧，你们的陆副总是咱家兄弟，我应该的。”卢颂绵看不下去了，还是因为没说得上话，心中不悦呢，“婶，这李署长是情人，您得领情。”说着用瞟着骆霜晨，“陆哥，陆副总，伤好了么？就着急院？”骆霜晨有拘谨，“大家都不是外人，既然李四明老哥有心，就都让他买单吧。三嫂，我们还有事要谈，您们自便，随后兄弟敬酒去。我骨得很，颂绵放心。”钮云秋知霜晨他们有事，就拉着卢颂绵说：“那我们就在那间‘潇湘竹语’，你们就这间‘柳岸双桥’吧？”麻五从后面走上前来，“是的，纳兰夫人，小的上安排人给你们两间菜。”卢颂绵是多么希望陪你一起吃饭的是骆霜晨啊，她觉骆霜晨的神好像在躲着她。骆霜晨与李四明在‘柳岸双桥’就坐，一个年轻的小伙计来了，“二位爷，请菜。”骆霜晨快地说：“你就把你家的招牌菜安排四个得了，再来一壶杏村就行。下去吧。”那小伙计应声下去。李四明很是亲近地说：“我的陆副总兄弟，真是了得，我们初见就在这太白居，我能看得军政纳兰司长、还有我们罗厅长和你都是情匪浅啊。以后，哥哥我还得靠你多多提携呀！”骆霜晨已适应了这官场中的客话，“我私下就叫你四明哥吧，只要您用得着兄弟的，无须客气。”李四明笑着说：“那敢情是好了。兄弟哥这里真有个棘手的事儿。”骆霜晨问：“什么事？就是那个两无名尸的事？”李四明喝了茶，“嗯，可不？我照你说的办了，就是没动静。”骆霜晨笑着说：“那是急不得的，我说过，你把声势造去了，至于这两尸到底是谁重要么？无所谓，只要到时别有人说咱们失职就行，关键得知是谁给咱设的局，以后咱要提防什么人？这你还不懂？两尸和三、四有什么区别？”不一会儿，小伙计就把酒菜都端了上来，骆霜晨他们两人边吃边聊着。李四明说：“陆老弟，咱们这行的就是为了混饭吃，可就是有时觉得窝。”骆霜晨说：“事情总是要人的，你不他不，谁来？我不还是一样？在兴安东警备军，整日里不是替日本人当炮灰，就是为他们抢掠老百姓的粮，这样的日我也受够了，原想到国外去游学，可是于芷山总长非要留我在他边，唉，先混着吧。对了，四明哥，自从那告示贴去后，没有什么人关注这两尸的情况？”李四明给骆霜晨倒了杯酒，“没有谁呀？……哦，对了，昨天特务科行动队的谷茂林来过警署，他没有什么正经的事，有意无意地问起过这两尸的事。”“你当时是怎么说的？”“我就说没有什么消息啊，他也没有继续提别的事。”“四明哥，这你就要上心了，张贴告示寻尸苦主，本是你们警署分内的事，但这事看似与特务科没有什么关系？他为何要问起呢？不知我的话是信不信？现在可以初步断定这两无名尸与他有关系。”“老弟，我记得我曾向你说起过，在新京能给人动大刑的地方就有三个，一个是日本宪兵司令和机关，一个是协和会的义勇奉公队，再一个就是咱们警察厅。向来都是特务科负责抓捕间谍，你们保安科负责治安整肃和巡防，他谷茂林怎么上心这事来？平日里我们打的时候也很少，我看不上他那个走狗样，听说他曾是东满哈尔岭土匪“黑风孤狼”——郎三刀的手下，因枪杀了九个猎冒功被郎三刀驱逐，后来才到的新京，成了陈骢的手下，这家伙心黑手狠。照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觉得这家伙有事，他定是想利用咱们的手，在探听这两尸背后的事情。”骆霜晨故意说：“那他们特务科行动队的事就自己理得了，非得劳烦警署什么呢？”“这还不明白，这两尸一定是他们给上大刑死的，这两个人也一定是了什么大事，他们抛尸就是给咱们设了一个局，这样一旦这两人是有背景的人，得罪人的事由咱们了，如果通过这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