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晨声似洪钟，“不行！罗厅长早已指示，这案件由我们保安科会同顺天警署办理，与你们特务科有什么关系？我们就这件案件的来龙去脉，还没有完全清楚，所以还没有向警察厅行政办公会议提结果，其他任何人也无权过问。如果这事情都理不了，还要保安科什么，还要顺天警署什么？”谷茂林知骆霜晨的背景，远不是他所能比的，“陆副总，您怎么院了？牵挂着什么事儿让你不好好在医院养伤？在下也是受人差遣，不得已啊，请您多关照。”骆霜晨一想到他曾绑架过卢颂绵，就气不打一来，他今天很是势，“保安科专新京地区治安案件，请你谷队副自重，是谁让你来参与此事的，让他直接到警察厅找我，你的级别也犯不着让我和你来回磨叽，你走吧。接下来的事，我们会安排好，照程序办理。走吧。这事老我定了，想手，就先来找我陆黎，看你答不答应，我最烦的就是狗仗人势。费话别说了，你走吧，让这些人在这里围观，有什么意义？”说着又对李四明说：“李署长，请驱散其他无关的人，把与死者有关的这五个安排到审讯室，老我倒要看看，我的事，谁还敢指手画脚？”李四明听着这些话，很是解气，就大声说：“署内位警员请回到各自岗位上，无关的人请速速离开，别妨碍我们办公，来几个人把这五个人带到审讯室，陆副总要问话。”人们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，那个谷茂林闹了个费力不讨好，就灰溜溜地走了顺天警署的大楼。骆霜晨在李四明的引领下，沿着一楼走廊向东侧的审讯室走去，他边走边想，受纳兰三哥的嘱托，我原想要寻得时机，把这两尸给换了去，但这样很容易让日本人怀疑。今天这五个人的到来，定是卢世堃坐不住了，生怕有变化，捺不住，就让人来认领了，这个老卢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，理不好，怎么能只是签字盖章就认领了，那么简单，这里面的事复杂着呢。不好，就会引起日本人的注意，惹祸上。到了审讯室，骆霜晨和李四明在条案后面坐好。李四明对手下人说：“把那五个人中为首的那个岁数大的先叫来，陆副总要亲自盘问。另外小陈好讯问记录。”不一会儿，那个自称是胡木匠表哥的人来了，看样是见过世面的，见到警察并不太拘束，他在门对过的条凳上坐定，“这位长官，你可要给我们主，在下是天光路义庄的，我姓田，人们都叫我田老成，年年都在着收尸、火化、殓、下葬这些活，这胡木匠，大家都叫他胡斧，早先有个老伴，九年前病死了，平时他就是些木匠活，为了帮他，我也给他联系一些打棺材的活计，咱们普通平民百姓，也就混饭吃吧，我是从告示上知的，他平时也不什么格的事呀，怎么就让人死了呢？那个年轻人叫周小天，是俺家的孩，这不俺夫有病不了重活，就让他来新京投奔我，让孩学手艺，将来也好安立命，一个孩，我总不能让他和我住在义庄，天天和死人打吧？我寻思着胡斧就一个人，我让他跟着他一是有个住的地儿，二是学些木工的手艺。”李四明手中不停地摆着手中的盒炮，很是认真地说：“你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，可这又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呢？再有我查验过尸，那个年轻人上怎么有枪伤？这伤与他们被害前受的大刑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，那伤不但有多次包扎的痕迹，而且局都已快愈合了，也就是说他被害前，就已受了枪伤，这是什么情况？”田老成说：“是这样的，前几天，在兴隆沟南坝边上有一块地儿，那是新京禁卫巡防旅训练的靶场，巡防旅的刘副官让胡斧到那里给重新二十个枪靶，这胡斧就和我外甥周小天去了，他们把新的枪靶安完了，临回来前，周小天这孩回看有一个枪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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