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善地跟他说这么多话呢？

更不要说那让乌岩等人死了又活，活了又死，死了再活的神乎其神手段。

除了神明，萧苛不知还能有什么人能够到这一。

“神？”

莫尘觉得这个称号很是有趣。

想了一下，：“我会跟你说这些，只是……”

向靠在萧苛怀里的小黑狗指了一下，“只是因为我看到，你对这样一个小生命，竟也如此看重。”

“所以我想，你应该跟这域中的很多人，是不同的。”

萧苛看着怀里的小黑，小黑漆黑的睛却一直盯着莫尘，像是在审视这个人一般。

轻轻抚摸着小黑上的，受着小黑上的温度，萧苛低声说：“我从生起，就被父母抛弃，弃寨里也没有任何人喜我。”

“我在这世上最亲的，只有小黑而已。”

莫尘也听青木说过弃寨，专门收容一些弃儿和孤儿。

好像玉莲香早产所生的那个孩，就被青木送去了那里。

看来，那个孩在域的日，应该也不会好过吧？

不知作为玄女后人，他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本领，可以支撑他在这片弱的土地上活下去呢？

只是青木总共也就去看过两次，因为那孩太过孱弱，后面就再也没有去过。

现在连那个孩长成什么样，他自己也都已经不知了。

这个同样瘦小孱弱弱，神之中充满憎恨的小孩，总是让莫尘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孩。

不知那个孩，独自在这样一片域之中，会不会也变成前的模样。

也许，这才是莫尘会不厌其烦跟他讲这么多的原因吧。

拨了一下火堆，莫尘神之中若有所思：“你这么小，就可以召唤这样大的异兽，杀死这几个看起来比你得多的小，易如反掌。”

“可以想像，未来的你，一定会变得更。”

“可是，如果你只会用杀人来解决问题，你就会不停地杀人，不停地杀人……然后陷杀人的循环之中。”

“最后，你可能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，但是，同时也是杀人最多，最凶残的人。”

抬看向萧苛，莫尘神平静：“你本来憎恨这些人，憎恨他们的凶狠、冷酷与残暴，但是，你自己，却可能最终会变成你最憎恨的样。”

萧苛听着莫尘的话，半晌没有开。

对于面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所说的一切，他并不能够完全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