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曹嵩与曹节均从曹铄的这一句“毋以妾为妻”中，寻到了转机…寻找到了“宋皇后一案”破局的关键。

唔…古文？ [page]

可是…为何一向趾气昂的曹节竟是听得如痴如醉呢？这就有诡异了呀？

在古代，妻就是妻，是一家的主人；妾就是妾，是婢，是仆人…古人讲究不能将妾室扶正为妻，除了严格定义了妾的卑微份外…还有另一层意思，妾并不是真正属于这家的人。

想通这一节，也不怪曹节与曹嵩然大笑。

哈哈哈…

这下，曹嵩懵了…怎么觉，气氛有奇怪呢？刚刚还愁眉不展，恨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的曹节？怎么一下变了？就…就因为一篇《秋谷梁传》？

自古以来，每朝每代，妾室的家人，从不在九族范围之内…也就是说，宋皇后一案，哪怕是株连九族…曹家完全能够撇清系，而且堂堂正正，不会留下一丝把柄。

要知，《葵丘之约》的条款，维护的是王权，哪怕在东汉…均有所继承与沿用，更是被儒家奉为经典。

曹嵩的侄女儿曹莹嫁给了宋皇后的弟弟为妾…对，为妾！

毋以妾为妻？不就是，不能将妾扶正为妻么？长幼尊卑？贵贱有序？这有什么好笑的？又跟孟德会生儿有什么关系？

一息，两息…十息…

“哈哈哈！”曹节大笑声，“这个愣青曹…为官、为人不怎么样，倒是蛮会生儿的…哈哈…他生了个好儿呀！”说罢，曹节又是一番大笑…

整整十息的时间，曹节的思绪似乎才从九霄云外收回…他惊呼：“毋以妾为妻…好一个毋以妾为妻！”曹节朗声了这么一句…整个人显得颇为兴奋。

顷刻间，曹节笑声来，他把肩膀搭在曹嵩的上，急忙询问。“这房间中到底是谁？”

气氛登时间变得沉寂…整个阁院，朗朗回的唯有孙儿曹铄的声音…

他虽然惊异于，六岁的孙儿曹铄竟能够去读《秋谷梁传》这的颇难的儒家著作…

呃…这？

这一稚气的童声的是《秋谷梁传》，乃是秋时期，葵丘会盟中，仲订立的《葵丘之约》，以周天的名义宣布了五个条款——诸侯国不能截、筑坝；不能将粮囤积居奇；不能随便更换太；不能将妾扶正为妻；不能让女参与国事。

……

……

一想到这里，曹节幽幽的望向面前这间…爹曹腾与先帝刘保的故居，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曹铄的名字。“老兄…”连带着，他对曹嵩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不少。“快让我见见，你这个宝贝孙儿曹铄！”

曹嵩与曹节均对文学有着极的造诣，一个曾是经学院的博士，一个则是“文章”太监曹腾的得意门生…这番生僻的古文，他俩岂会认不？

哈哈…然，然大笑，曹嵩竟不顾形象的然大笑声。曹节见他笑，又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…彼此看看，长笑不止。

“乃是…乃是孟德的二，就是我刚刚提到的另一个孙儿——曹铄…”曹嵩回答。

曹节的睛几乎眯成了一条…曹嵩保住了，他在外的助力就保住了…等风过去了，总有办法，让曹嵩官复原职。

字组成朗朗上的话语，一句句传，似乎是古文？

“哈哈哈…”

曹嵩也开始琢磨起，孙儿曹铄朗声读的这句话…

疑惑？不解？曹嵩脑门上的问号越来越多…曹节则是不住的笑着，睛眯成了一条，见曹嵩一脸懵状，于是再一次的提醒：“曹大司农…毋以妾为妻，毋以妾为妻呀！”

曹嵩拍了下脑门…

他向来明，脑袋更是活络，从这么一句中，他寻觅到了破局的关键！

恍然间曹嵩琢磨一丝味，妾？妻？…长幼尊卑，贵贱有序…妾！妻！一时间，曹嵩原本皱的眉，霎时间舒缓了下来，浑的张与惊慌一下变成了释然与洒脱。

等等…

咻…毋以妾为妻？

呼…长长的呼气，心中悬起的石，总算是能安然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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