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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嵩对曹的话语显然没有结束。

“将军，您是三军的主帅，应该会允许三军中有不同的意见，更应该允许属下毫无保留的向您谏言谏策，兵书上讲上下一心，方能克敌制胜！我曹此前是想的有些不周全，可本意并不是诋毁将军，我只是希望将军能给予我一分肯定，一分机会，以及最起码的尊严！”

在他看来，曹的家国情怀固然可贵，可他还是那个只懂得纸上谈兵，丝毫不懂战争的年轻人，统领骑兵？他本不够格。

“骑都尉曹，你对本将军的决策有看法，本将军能看来！”

潘凤此番本想说从轻发落，没曾想，曹却是抢先一步直面皇甫嵩的怒火。

“将军，曹骑都尉也是为三军着想！”潘凤拱手一拜，急忙劝。“何况，曹骑都尉统领后勤，从未有过差池，还望将军从轻…”

……

皇甫嵩余光瞟到了曹，淡淡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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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依旧沉默，皇甫嵩的每一句话直击他的内心…

俨然，皇甫嵩这番话是刻意的数落曹。

皇甫嵩的这一番话变得语重心长。“这个主帅我可以不当，你也可以告诉你儿或者你老，让他们奏请陛下更替我！可是，只要我皇甫嵩还担任三军主帅一天，我绝不会把那些追随着我，效忠于大汉的士卒置险地！在他们习练好骑之前，本将军绝不会带他们上战场。如果陛下与大臣着我发兵？哼，我皇甫嵩宁可辞官，不去雁门也罢，不去立下这不世功勋也罢！总之，谁也无法迫本将军！”

这是一由内而外的情怀，曹受启发，他默默的记下了皇甫嵩的话语，并下定决心，未来的自己一定也要如此，兵如！

潘凤自从加汉北军，颇受皇甫嵩的重，如今麾下已经统领着一千骑兵，便是为此，这大帐中他的话还是有一些分量。

如何把士卒视为兄弟？

如何惜士卒？

“曹骑都尉。”

学到了，为三军统帅，断然不能打无把握之仗，每每大战之前，必须充足的署，只有这样才是对三军将士负责，才是对每一个鲜活的生命负责。

兵书上讲，要惜自己麾下的士卒，要把每一个士卒看成自己的亲兄弟？

一番话传，皇甫嵩冷冷的、轻蔑的瞪了曹一。

皇甫嵩瞪大了睛看向曹。“军人，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战场伤？要什么尊严？与其去思索尊重，不如想象如何在一场大胜中活下来！”

“尊严？”

“曹骑都尉，你就是放个，本将军都能闻到太学味儿！你们学院派向来如此，只重视形式而不考虑实际！哼，夹起尾，去经受战争的淬炼吧！在生死一线之间的战场上，你才会懂得尊严的真正义！

“你对大汉的忠诚让本将军敬佩，但是，你现在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将领！今后也不会！因为，你只知意气用事。哼，你若是执意辞去骑都尉的官衔，本将军很兴，因为，让你堂堂与七十二大夫并列的骑都尉去理后勤，本就太过浪费，本将军只需要一个年俸为二百石的主薄，他就会得跟你一样！”

可是？如何看？

第一次，曹觉得兵书上的字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，北征军统帅皇甫嵩用他的实际行动在教育着曹，在诠释着兵书上“兵如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