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这么多年，我还不知你吗？有话快说。”

山绫想了想：“很好啊，待人情，又很有礼貌。（日语）”

服彦雄收起脸上的笑容，说：“来。”

服彦雄目光一闪：“哦？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笃笃！”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服彦雄话锋一转：“但是我想知，姜警官为什么不乘坐准备好的专车？”

过三巡，服彦雄似乎漫不经意的说：“姜警官，我听奈说，那天你是从宪兵队后门走的？” [page]

姜新禹：“其实我和奈小也说了，我之所以不愿意乘坐宪兵队的车，是不想成为受人瞩目的焦，因为那会给我招惹来麻烦。”

近藤彰：“杨峰刚刚办理了退房手续，应该很快就会离开饭店。”

姜新禹沉片刻，说：“服少佐，既然你们拿我当朋友，我就实话实说……只是说来，还希望各位不要笑话我。”

山绫放在手里的茶杯，微微欠：“是的。”

姜新禹：“希望没有犯到宪兵队的规矩。”

服彦雄思索了一会，回看了看包厢房门，迈步向一楼大堂走去，近藤彰跟在他后。

服彦雄：“当然不会。我说过，你救了奈，就是服家的朋友，也是帝国的朋友，我们日本人对待朋友向来真诚，绫小，你说是吗？”

姜新禹：“您过奖了。”

服奈替姜新禹倒了一杯酒，抱歉的笑了笑，转对山绫说：“……绫，说心里话，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？（日语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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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新禹低下：“惭愧！”

姜新禹：“您是知的，那些反抗组织的所谓锄队，恨我们这人胜过恨皇军！我不想在回家的路上，糊里糊涂的被人打了黑枪！”

他走包厢，反手把门关上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服奈的目光温柔如，轻声说：“你说什么，都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服彦雄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不是笑话姜警官，恰恰相反，我很欣赏他。我记得中国有一句古话——知退，明得失！说的就是姜警官这样聪明的人。”

山绫：“当然了，请救自己妹妹的恩人吃饭，难还要拉着脸吗？”

近藤彰拉开了房门，服彦雄站起说：“奈，好好招待客人，我先去一下。”

服奈咽下寿司卷，说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哥哥今天的心情特别好。”

服奈微笑着摇了摇，说：“哥哥从未待人这么情过，姜警官他已经见过了，只有你是第一次见面，明白我在说什么吗？（日语）”

服彦雄审视着姜新禹，说：“你怕死？”

包厢内，服奈嘴里吃着一块寿司卷，瞟了山绫几，忽然噗嗤一笑。

山绫：“奈，你笑什么？”

服彦雄哈哈大笑，服奈恼怒的瞪着哥哥，说：“都说了不许笑话人，哥，你太失礼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