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绫轻描淡写的说：“事情到了这一步，他们两个必须死，只有他们死了，才能保证我们的绝对安全！”

“好嘞，您坐稳喽。”

“是啊，我担心运去的时候，他们在半路上会动静，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得了……”

侯德发以为她说的去看看，是要去警告一下那两个特务，所以并没有在意，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把棺材运走，拖的时间太久，侦缉队要是发现失踪了两个队员，一定会到搜查。

为一名特工人员，杀人当然没必要大惊小怪，只是用这方式杀人，而且居然是一个二十多岁姑娘下的手，就不得不让人到惊讶。

“都是自己同志，不用这么客气，对了，你是长期留在堰津，还是执行完这次任务就走？”

侯德发严肃的说：“常红绫同志，为一个老同志，我必须要说你几句，咱们是有纪律听指挥的革命组织，不能什么事都随心所，想到哪就到哪，任意胡来！那样的话，和黑帮土匪那乌合之众有什么区别？你说对吧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山绫掀开门帘走来，说：“好了，这回他们彻底安静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知错了，对不起。”山绫鞠了一躬。

“呜、呜、呜……”

“小，您去哪？”

侯德发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总得打个招呼吧？”

目送着黄包车走远，侯德发这才退回店里，重新上了门闩，转走库房内，他找来锤和铁钉，准备把那棺材钉死。

棺材盖立在一边，胖和小崔躺在棺材里早已经气绝亡，两个人都是大瞪着双，惊恐的表情凝结在脸上，上没有血迹，也找不到任何伤。

“理净了？你杀了他们？”

山绫，匆匆了寿材铺，她步行走了二十多米远，然后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。

库房里隐约传来呜咽的叫声，侯德发皱了皱眉，说：“一会儿得用布条勒他们的嘴才行。”

侯德发把门闩拿掉，向外看了看，然后说：“走吧。”

侯德发拿起烟袋了一，说：“这些汉都是贪生怕死之辈，吓唬吓唬也好……”

“你、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动手？”

“吓唬没什么用，我把他们理净了。”

于好奇的心理，侯德发仔细检查了一番两尸，手摸到胖的颈，再去摸了摸小崔的颈，不禁倒了一凉气，他确定了这两个家伙的死因——他们是被生生扭断了脖！

“谢谢你的宽容。”

“上面还没最后定，让我等待指令……”

“公使巷。”

侯德发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说起来，你和我闺女的年龄差不多一般大，还是个孩……唉，下次注意就行了。”

山绫默然片刻，说：“……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，我向你歉。”

山绫：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山绫站起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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