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彦雄摇了摇，说：“这个人不可说服！”

“听到什么？”

宪兵队队长室内，隐约能听到阿华的惨叫声，几分钟后，再无任何声息。

服彦雄转回，冷冷的说：“中村君，你应该学会尊重你的上司！”

曾澈被带走不久，中村加晃兴冲冲的拉开房门走了来：“少佐……”

“当然。”

服彦雄拉开屉，从里面拿两张汪伪政府的委任状，说：“曾站长，这两张委任状，一张是华北清乡委员会主任，另一张是北平副市长，只要你，我不仅会上释放你，而且还会安排人护送你去北平走上任！”

曾澈着手铐，面平静的坐在椅上，在他后一左一右站着两名持枪的日本宪兵，服彦雄则凝神站立故作倾听状。

…………

“刚刚的叫声多么凄惨，现在一动静都没有了，我猜……一定是审了结果！中村君的刑讯手段，就算是铁打的汉也受不了。”

“给他的那些条件，可比王天林要优待的多，他还不知足？”

服彦雄缓缓说：“这世上有一东西叫民族气节……”

中村加晃颇有些意外，他以为面对这样的官厚禄，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。

服彦雄走到曾澈近前，说：“曾站长，虽然你杀了天皇特使，但是你只是在执行上峰的命令，敌我双方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这很正常，我们可以理解。”

服彦雄背转，站在窗前看着楼下，许久才说：“把他带下去！（日语）”

服彦雄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们不要阻拦曾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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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
服彦雄坐在椅上，兴致索然的说：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曾澈没有说话，心里基本认同了服彦雄的分析，不过他并没有过于担心，阿华所知有限，即使变节投敌，敌人也的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。

中村加晃：“那个……曾澈愿意投降吗？”

曾澈冷笑：“你们想让我当汉？”

“曾站长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“这件事看你怎么去理解，你们中国有句古话，叫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我觉得这句话说的非常好！人嘛，总是要活着，顺势而为才是正，与比自己大的人作对，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的事！”

曾澈的睛里似乎都要火来，激愤的说：“我请问服少佐，你日本吗？”

曾澈霍然起，后的日本兵端起步枪，喝：“坐下！（日语）”

“如果有人侵略日本，你会因为侵略者太大，就转而成为他们的帮凶吗？换句话说，你自己的国家，难我就不自己的国家？你日本，我为什么不能中国！”

叫：“我招，我招！”

中村加晃愣了几秒钟，讪讪的说：“少佐，真的很抱歉，我一时着急就忘了敲门，还请您原谅我！”

“受刑者是汇文书店的一名伙计，实际上他也是你们军统的人。”

“服少佐难是要释放我？”曾澈的话里带着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