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老陈，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搞明白。”

昌盛街6号是一民宅，一个小院，三间瓦房，这是堰津城最常见的普通老百姓家。如果不知这里是军统的备用联络，即使是路过，姜新禹也不会多看一。

“在亚洲饭店的时候，杨峰是怎么和常红绫约定换箱的办法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其实姜新禹的心里画了一个问号，像常红绫这级别的潜伏计划，必须要严守机密，常海平是有着十几年工作经验的老地下，他不可能不懂这个理。

姜新禹这才明白，为什么陈达生说箱放在他那儿太危险，如果特务行突击检查，把发报机搜来，那可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
心里的这些疑惑，姜新禹没有对陈达生说，毕竟还经不起推敲，没听说常海平学过斯密码，并不代表他确实不会，万一他就是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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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峰在冀中参加过特科的培训班，他是在那时候学的，至于常红绫……应该是常海平找人教的吧。”

“常海平自己不会？”

正常来说，常红绫替山绫之后，常海平应该会编一个合理的解释，来说明常红绫的去向。比如说她走丢了，或者说亲生父母找来了，把孩带回去了等等。

陈达生：“为了你的安全，老邱特意让常红绫从侧面了解一下曾澈的情况，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
姜新禹：“我今天见到他了。”

总之，常海平绝不会轻易告诉别人，常红绫冒名替了一个日本女孩！因为谁也不敢保证现在的同志，将来会不会是敌人！

“他们也会斯密码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没听说他学过斯密码，可能是其他同志教给她的……你怎么忽然对这件事这么兴趣？”

葛先生三十五六岁的年龄，一布长衫，着一副镜，看上去很儒雅的样，事实上他的公开份就是一名中学老师。

“是啊，他让我很敬佩！”

“他怎么样了？”

姜新禹沏了一壶茶端过来，说：“送过来也好，正好明天用得上。”

姜新禹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，然后说：“给我的觉……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！”

陈达生了，说：“想不到曾澈居然这么有……”

“谁教给他们的？”

陈达生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今天和曾澈怎么联络，杨峰和常红绫就是怎么联络，你应该知，当时他们住的房间只隔着一墙。”

陈达生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，问：“曾澈那边有消息吗？”

姜新禹很惊讶，因为对于普通的特工来说，只要能掌握发报机怎么使用，就算是通过了电讯科目考。很少有人愿意再去学习斯密码，电讯技术这么方便，这古老的间谍手段其实很少能用得上。

“哦，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姜新禹换乘了两辆黄包车，最后辗转来到了昌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