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科长，既然你知了，我也就不瞒你，其实这颗手雷是我从沈带过来的。”

姜新禹在暗中保护她的同时，也遵照陈达生的指示，试一试常红绫的应变能力，既能督促她时刻提警惕，又能在实践中不断积累和敌人斗争的经验。

“姜科长，这件事就不要跟服少佐讲了，我不想挨个跟人解释。”

通灯由红变绿，姜新禹缓缓启动轿车，刚刚通过路，看见雷朋的影一闪而过，他穿着一便装，骑着脚踏车拐了路旁的香油胡同。

“堰津不同于满洲，王乐土的观念还没有人心，反对者大有人在，他们不敢公然对抗皇军，难免会有个别人把怨恨撒到日本平民上。所以，绫小，你真是要小心一才行。”
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……你说的小野次郎，他还在满铁吗？”

到了亚洲饭店门前，常红绫下了车，对姜新禹微笑着摆了摆手，姜新禹了一下车喇叭，一脚油门疾驰而去。

“……绫小，你嘛要带着这东西？如果你不是日本人，我真是怀疑你图谋不轨！”

看着轿车消失在视线里，常红绫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……

常红绫事先准备好的这说词，在逻辑上其实经不起推敲，但是日本人的份，提升了她说的可信度，而且整件事的所有契合，都能和她的世对上，提供给手雷的人又是死无对证，这解释基本能够过关。

“是……姜科长要调查我？”

“是满铁的小野次郎，我父亲生前和他关系最好，所以就送给我了这颗手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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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当年我父母被土匪杀害，从那时候起，我再也没有了安全，于是就求人要了一颗手雷，为防之。”

让姜新禹到不解的是，常红绫到底是从哪来的手雷，她今天去宪兵队的目的是什么，难组织上给她安排了行动任务？一个隐姓埋名潜伏了十几年的特工，如果只当普通的行动人员使用，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！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谢谢理解。”

姜新禹把车停在通灯路，说：“我如果想告诉少佐，就不会等到现在，说到底你们都是日本人，我嘛，终究是一个外人，不会去自讨没趣。”

说现在是警察巡街时间，他怎么现在这？

“今年四月的时候，小野叔叔去吉林执行任务的路上，被抗联的人杀害了。”

“告诉少佐？我为什么要告诉他，你们都是日本人，难不成你还能害他？”姜新禹大笑。

姜新禹笑：“不敢，我只是在担心，如果有一天服少佐知了这件事，我知情不报，怎么也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雷朋昨晚没去亚洲饭店，今天上班后，现去缉私科给姜新禹歉，说是家里有事脱不开，改天要单请一次。

比如……手枪。”

“这颗手雷是什么人给你的？”

“你既然知我包里是手雷，为什么不告诉服少佐？”常红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