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彦雄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是不是应该给绫小打一个电话？”

“绫病了，哪也去不了了。”服奈无聊的翻着桌上堆放的文件。

服彦雄拿起电话，拨通了红桥警察局缉私科的号码：“是姜科长吗？我是服彦雄，你来一趟宪兵队，对，现在。”

“看过医生了吗？”

“哥，你刚才和谁打电话？”服奈很奇怪，因为她从未见过哥哥对别人的态度如此恭敬。

服彦雄慢慢坐在椅上，说：“抵得上一个装甲师团的人。”

服奈吐了吐，说：“谁这么厉害呀？”

服奈珠转了转，说：“陪你去倒是可以……能不能叫上姜新禹？他和绫也很熟，一起去还能闹些。”

“那也好。”服彦雄了。

服彦雄端起茶碗喝了一，说：“在我里，你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……你今天早上不是说，约了绫小去逛街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从她家里来的时候，绫说要睡一下，我们在路上的时间，刚好可以让她多睡一会……”服奈说。

一响，服奈推门走来，服彦雄赶示意妹妹不要声。

打完了电话，服彦雄看了一妹妹，说：“满意了吗？”

“病了？她怎么了？”服彦雄放下茶碗，关切的问。

服彦雄想了想，今天左右也没什么重要公务，于是说：“奈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，我今天刚好有时间，你陪我去探望一下绫小。”

服奈红着脸说：“是你打的电话，可没人着你打……”

服彦雄笑：“半个病人这说法还真是稀奇，我是回听说……也好，那你就打电话约他吧。”

“他现在是工作时间，要你打电话才行……”服奈吞吞吐吐的说。

服彦雄故作恍然的说：“哦，我明白了，你陪我去探望绫小是其次，主要是让我帮你打电话？”

“你这么说，也并非不可能……服少佐，你要密切注意所有和满洲有关联的日本人，或者是会讲利日语的中国人，‘秦先生’就藏在这些人中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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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是染了风寒，有发烧。”

“嗳呀，哥，你不打就算了……”被服彦雄说破心思，服奈起作势要走。

“我明白！”

服奈：“绫都好多了，只能算半个病人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服彦雄凝神沉思着，在脑里迅速过滤了一遍他认为可疑的人。 [page]

“绫的邻居就是医生，已经看过了，你不用担心，她已经好多了。”

“我是小孩吗？瞧不起人……”服奈撅着嘴说。

服彦雄笑了笑，说：“小孩不要打听大人的事。”

服彦雄微笑：“病人不是都需要安静吗？人太多了，不太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