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之后，众人三三两两走会议室。

“是！”

两天后，宪兵队会议室。 [page]

分队长们齐刷刷站起，听候服彦雄分派。

服彦雄继续说：“另外，据可靠情报，代号‘秦先生’的军统间谍目前就在堰津，他的份很特殊，有可能是我们日本人！”

中村加晃想了一下，说：“去年九月初的时候，我奉命从满铁警卫队调过来。”

服彦雄沉声说：“理论上来说，所有从沈调过来的军官士兵，都有嫌疑！所以，我命令！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说：“包括华北驻屯军司令，以及我们宪兵队，凡是有嫌疑的人，都要无条件接受调查！埋在我们边的间谍，如果任他继续渗透，早晚有一天会大！”

本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少佐，您说的有嫌疑是指哪一方面？”

知该怎么安他……”

另一名分队长说：“少佐，堰津有数千名日侨，如果要一一筛查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
等到室内再无其他人，服彦雄说：“监视姜新禹的事，暂时停止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宪兵队从上到下，近半年内，凡是从沈调来堰津的人员，都要把你们在沈期间的详细情况，包括经常和什么人来往，去过什么地方，形成书面文字，周末之前给我！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中村君，你留一下。”服彦雄叫住了中村加晃。

服彦雄耳朵很尖，他看了中村加晃一，说：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堰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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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分队长腰杆得笔直，坐在桌两侧。

服彦雄了，说：“临来之前，我还委托你去学校看望了奈……中村君，你在满铁接的情报人员比较多，更要把情况写详实一些，不要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服彦雄了，说：“秦先生可能是日本人，也可能是一个通日语的中国人，特课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线索，这个人曾经在沈有过活动迹象。”

中村加晃低声对旁边的人说：“这下好了，这两天我也不用别的了……”

服彦雄居中而坐，环视一遍四周，说：“上临近节，诸位要打起神，严防反抗分趁机作，从即日起，恢复宪兵队上街巡逻制度，各个分队长每周值，务必把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！”

服彦雄看了他一，转走会议室。

“是！”分队长们的声音整齐肃然。

…………

“为什么？”中村加晃瞪大睛问。

中村加晃大声说：“背叛帝国的日本人，就不再是日本人！”

“他发现又能怎么样！少佐，您对他就是太仁慈，早照我的意思，把他抓起来，一顿鞭下去，还怕他不招供？”

“两次三番的被他发现，你觉得这样的监视还有必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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