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“汪学霐说，他回来接他姑姑去四川，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，我也不知，你要是不放心，就去审问清楚了，别将来事了，埋怨我的上。”

“啊？汪家不是跑四川去了吗？”

第三天下午，一五十分。

雷朋大笑着说：“那成，我也不跟你客气了，我这就去把那位汪二公放了！”

“两百块。”

“瞧你说的，我雷朋什么时候这么不仗义过？这样，四六分，不！咱哥俩一人一半，够意思吧？”雷朋拍着脯豪的说。

“废话，当然是银元，两百块中储券买包烟都不够。”

“我怎么知，等着吧。”赵玉虎坐在副驾驶座位，光洋洋的照在上，觉十分惬意。

姜新禹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，说：“那我就不了，虽然人是你抓的，但是也不能把我扔在一边吧？”

这支枪是姜新禹当警长时候，收缴上来的黑枪，枪号早就被卖枪的人掉，扔在警察局的证室已经快一年了，从来没人过问一声。

姜新禹举起步枪，枪托在肩窝上，枪探城墙垛，对准了那间铁仓库……

姜新禹笑：“别介，我就是一个牵线的中间人，三成就行，拿多了咬手。”

“什么价钱？三十？五十？”雷朋一边系着警服扣一边说。

他事先检查过，这支枪有七八成新，能良好，在证室存放的相同型号枪支里，算是比较好的一支。

三辆轿车依次停在大沽钟鼓楼后面的路上，车里都是红桥警察局缉私科的人，今天是遵照姜新禹的命令，来大沽杀一个“回枪！”

“我提醒你一句，我跟他谈好价钱了，你别傻不愣登把价钱降低了。”

雷朋一坐在沙发上，说：“新禹，你小是真够黑的！我刚才还在想，是要他三十还是五十……这家伙怎么有钱吗？”

姜新禹在临澧受训的时候，最开始使用的枪就是中正式，虽然特工基本用手枪的时候最多，但是步枪是最能练习枪法的武。

此刻，姜新禹正在钟鼓楼上，他搬开伪装用的枯树枝，掏匕首撬开两块青砖，把那支用油布包裹的中正步枪拿来。

“行了，我也不瞒你了，你知他是谁吗？”

“汪敬旻的二公汪学霐！”

趁着值班的机会，姜新禹偷偷了证室把枪拿来，顺手连证记录卡都一并带来烧掉，负责证室的警察，能不能记住有多少条枪都在两说，即使发现丢了枪，这背黑锅的事，没人会主动去声张。

“别忘了收钱。”姜新禹提醒着说。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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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少？两百块？你说的是银元？”

“玉虎，科长什么时候到？”一名缉私警察问。

雷朋嘿嘿笑：“我不审了，万一审来他是反抗分，你说我怎么办？是给日本人，还是放了？多让我为难啊！”

“放心，忘了啥也不能忘了这个！”说完这句话，雷朋推门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