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。”铃木曹长在一旁说。

“还有军刀。”铃木曹长提醒。

楼上靠窗一排都是雅间，服奈随便挑了其中一间。

服奈说：“有雅间吗？”

“觉怎么样？”

“您二位喝什么茶？”伙计问。

姜新禹说：“奈，以前去茶馆，你从来不挑地方，今天怎么一定要坐雅间？”

轿车缓缓停在路边，街墙上钉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，上面刻印着四个大字：胭脂胡同。

车窗慢慢摇上，大饼脸消失在车窗帘后面，后车又下来几个穿中山服的青年，他们在别克轿车四周游着，实际上是在警戒。

“新禹，我们要去哪？”服奈在后车座躺了一会，觉不那么疼了，坐起问。

车窗摇下来三分之一，一张四十多岁的大饼脸，低声说了几句话，中山服连连，四看了看，走旁边的一条胡同里。

姜新禹和服奈走茶楼，伙计赶迎过来，殷勤的招呼着：“两位里面请！”

“再也不喝了，难受死了……”

“怎么走这来了？”

“想喝什么？茶还是咖啡？”

姜新禹想了想，说：“茉莉茶，另外，随便来几份果心，就这些。”

中村加晃解开枪，把手枪递过去，说：“可以了吗？”

虽然论档次比不上秋月楼那级院，但是胭脂胡同贵在数量众多，整条胡同里至少有五六十家窑，姹紫嫣红明的暗的都有。

为一名警察，姜新禹认识大饼脸，那是堰津警察局局长吴敬尧，他同时也兼着清乡委员会主任的职务。

“十八街。”

姜新禹停车的地方，就是一家茶楼，牌匾上黑底金字，写的清清楚楚——鸳鸯茶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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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，也不可能全都是生意，总会有其他的买卖店铺。

“我渴……”

“嗯……茶。”

铃木曹长心里揣测着，这句话究竟是在说姜新禹，还是指的是服少佐？ [page]

“哦……”

其实胭脂胡同最早是经营胭脂粉的地方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慢慢成了十八街著名的风月场所。

“这就是教训，以后可别逞喝酒了。”

服奈疑惑的说：“送我回家……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有，楼上请。”

“您稍等，上就来！”伙计转下楼去准备茶。

中村加晃把军刀连同刀鞘一并解下来，用力拍在铃木曹长手里，恨恨的说：“等着吧，我早晚会让他好看！”

街上，一辆黑别克轿车停在路边，后面还跟着一辆车，一名穿蓝中山服的青年下了车，快步来到别克轿车车窗旁。

“梅巷那边修路，只能绕走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送你回家。”姜新禹看了一后视镜说。

“你看我这样，不想让人看笑话。”服奈摸着自己通红的脸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