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想了一下，自己刚刚忽略了，平凉路确实在白河附近，开车用不上五分钟。

沈之锋笑了笑，并没有说话。

两人正说着话，台上有人喊：“同学们，请回到台上来，继续排练！”

一个人有个好，无拘无束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
沈之锋伸大拇指，赞：“唱的很好，说心里话，我刚刚都听的了迷。”

沈雪上了台，把手风琴挎着肩上，这次排练其他曲目，她并不是领唱。

沈雪赶忙起，走了几步，回对沈之锋嫣然一笑，说：“你别走，一会再和你辩论！”

“真不是捧，确实很好听，不过……”

“哦，我是沈雪的朋友，她们在礼堂排练，我过来看看。”沈之锋解释着说。

学生们在台上排练，台下也坐了好多人，大分是学校的师生，也有少分学生家长。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沈之锋远远的看着，心里说不清是怎样的受，每次和沈雪在一起，他都会觉得分外的轻松，好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样。

“那你去吧，三楼亮灯的就是。”警卫说。

了饭店，开着车信由缰，半个多小时之后，沈之锋猛然惊觉，自己不知不觉中，竟然来到了堰津女中。

沈之锋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刚好路过，被你们的歌声引。”沈之锋微笑着说。

他把轿车停在门，摇下车窗，侧耳听了一会，学校内隐约传来歌声和琴声。

沈之锋看了一手表，还不到七钟，时间还早的很，与其回家辗转反侧，不如到逛一逛。

先熟悉的环境，于这个想法，沈之锋把堰津地图几乎烂熟于心。

“……我的家在东北松江上，那里有我的同胞，还有那衰老的爹娘。九一八，九一八，从那个悲惨的时候！九一八，九一八！”

吃过了饭，赵卓说：“长，您不用送我了，我坐电车回去。”

沈雪虽然心中暗藏情愫，但是并不影响她开朗的格，她坐在沈之锋侧，说：“我唱的怎么样？提提意见呗！”

沈雪清脆的嗓音，把这首松江上唱的凄婉动人。

沈之锋下了车，迈步走学校，值夜警卫拦住了他，问：“先生，学校放学了，你有事吗？”

沈之锋看上去文质彬彬，而且又开着小轿车，警卫从心理上就没有戒心。

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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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雪是领唱，站在舞台最前面，即使沈之锋悄悄的来，她还是看见了。

“抗战胜利了，还唱这样的歌，有些不合时宜，嘛不选一些轻快的歌曲？”

沈雪撇了撇嘴，说：“我们是朋友，捧请节制！”

在这个姑娘开朗的笑声中，整个世界净透明，不带一丝杂质……

几分钟后，排练间歇，沈雪兴冲冲跑下舞台，快步来到沈之锋面前，说：“沈先生，你来了。”

其实，他也说不清，自己为什么要来看排练，可能是长夜太过寂寞，单纯的想来散散心。

“你说的不对，我们老师说了，这首歌在任何时候都适合，让我们牢记过去，前事不忘后事之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