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汪学霖面带为难之，刘德礼试探着问：“你不会是上她了吧？”

汪学霖脸上的神晴不定，沉默了好一会，说：“其实说起来，王新只是保密局一名普通内勤，就是坐在办公室里，收发整理文件，她和真正的特务还是有区别的……”

汪学霖说：“我知，恋结婚应该事先向组织汇报……”

“什么特派员？”

雪依然在下，雪落在白河里，悄然消于中。

“老刘，我知错了，组织上的任何分，我都接受！”

刘德礼说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将错就错，利用王新？”

“我的意见就是，快刀斩麻，跟她断了！如果你能到这一，我相信，上级的分也不会太重。”

事情到了这一步，刘德礼也没了主意，一时之间，两人叹息着相对无言。

汪学霖低不语，来了一个默认。

“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“对！当年，姜新禹利用服奈，不仅保护了自己，而且……”

刘德礼瞪视汪学霖良久，严厉的说：“学霖同志，你知不知，你犯了严重的错误！”

过了很久，汪学霖打破了难堪的沉默，说：“我这次能被破格提，吴景荣起到了关键作用！”

“学霖同志，你也算工作两年的老地下了，不会这么天真吧？上次，你险些栽在她手里，这么快就忘了？如果王新真的是普通内勤，她会参与这事吗？”

汪学霖赶忙说：“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，分我一个人背！”

“你刚认识王新的时候，我就不止一次提醒过你，小心中了敌人的人计！结果怎么样？你全当成耳旁风！”

“仅仅是喜吗？”

违反了组织纪律，面对严厉的批评，汪学霖也只能听着，他没有丝毫反驳的理由。

“比这还要严重！如果王新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，那也还好说。她是什么份？她是保密局的特务，她的姑父是保密局副站长！你招呼都不打一个，就这事，你简直简直……唉，让我说你什么好呢！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“哦，忘了告诉你，上级派来一位特派员，领导整个堰津地下组织……”

“没有可比，无论是当年的军统，还是现在的保密局，他们为达目的，不择手段！我们党向来不赞成这法！”

“假扮夫妻，然后假戏真，既成事实？”刘德礼替他说了。

见汪学霖态度还算端正，刘德礼的语气也缓和下来，轻叹了一气，说：“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，作为你的上级，我也有责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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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德礼看了看他，说：“先不说分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善后？”

“是这样，在北平期间，我和她假扮夫妻，那个那个……”汪学霖吞吞吐吐，不知怎么说才好。

汪学霖没有直接回答，思索了片刻，说：“在我没回堰津之前，家父已经和吴景荣见了面，给我和王新定亲，所以……老刘，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！”

“这件事我不了主……下个月，特派员就来了，听听他的意见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