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诺夫？”姜新禹问。

现如今，老阮还在城里养伤，车站码贴着他们的照片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，只能等风声过了，再想办法离开堰津！

张金彪说：“诊所……能行吗？诺夫的伤可不轻。”

只要有保密局行动队长证明，任何一家医院都会收治伊万诺夫。

本来是好一件事，自从发现吴景荣和科勒医生来往密切之后，姜新禹多少有些担心，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？

“你开枪打伤了伊万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，我们是搭档……”伊万诺夫勉笑了一下，伤带来的疼痛，让他说话都觉吃力。

姜新禹说：“把伊万扶到我车上，我送他去医院！”

“成，我听您的！”

本打算把伊万诺夫送去陆军医院，在快到公使路时，姜新禹临时改了主意，他调转车，轿车朝着科勒诊所驶去。

姜新禹心里很清楚，即使吴景荣确实是来见科勒医生，过去了这么长时间，他也早就回去了，况且撞见了也没什么要。

姜新禹明白了，不仅是枪伤的问题，而且还是张金彪误伤，到了警察局这事说不清楚。

“就等您这句话呢！”张金彪赶忙去搀扶伊万诺夫。

担心脏了姜新禹的车，张金彪先把一床被后车座，然后才把伊万诺夫扶车里，安着说：“诺夫，上送你去医院，你死不了了。”

“不是金老虎，是我……”

伊万诺夫摇叹息着，显然对同伴误伤自己很不满意。

几分钟后，轿车缓缓停在科勒诊所门前。

“我这么回事，前几天，金老虎从我这货，说是他在北平有销路，绝不和我抢生意，结果这孙说话不算话，的货转手都卖给了国兵，比我卖的还便宜！”

青年路发生的事，姜新禹已经知了，他从刘德礼那里，得知了是科勒医生替老阮了手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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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新禹没有立即下车，对张金彪说：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一会了诊所，不要说我是保密局的人。”

张金彪对姜新禹说：“所以，我一生气，就把货源给他断了！刚开始还好，金老虎也没啥反应，今天我和诺夫去西营门渡，半路上忽然冲来五六个持刀的蒙面人，我一着急，就开了枪，结果枪法不灵，误伤了诺夫……”

伊万诺夫咳了两声，声音微弱的说：“科勒医生的医术没问题……去那里比医院还要好……”

“医者仁心，好好求求医生，应该差不多，如果他执意不肯，我再表明份！”

张金彪惊讶的说：“那……医生能给诺夫手术吗？”

张金彪回看了一，替伊万诺夫了脸上的血迹，说：“你们这是洋鬼相信洋鬼，那就送你去科勒诊所，要是治不活，你可别埋怨我！”

“老大，咱们这是去哪？”张金彪四张望着。

姜新禹手握方向盘，目视着前方，说：“科勒诊所。”

“这是恶竞争，只会越来越糟……”床上的伊万诺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