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现在没有第二条路可走，必须如实招供，把你知的一切都说来，如果运气好的话，或许还有转机！”

但是，一个剑手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人员，完全有能力杀死对自己毫无防范的人！

本以为能够安然度过，没想到还是被查了一个彻底！

于是，她又把监视姜新禹的事，从到尾讲了一遍，最后说：“赵卓跟我提起过，石川重康被杀那天，他在万国饭店遇到了姜队长一家三。”

“该死，这么重要的情况居然不汇报……”沈之锋喃喃着说。

山小百合额冒了冷汗，她整日摆一副家妇女形象，极力隐瞒自己的真实份，是担心正府会清算日谍。

他背着手在审讯室走了两遍，审视了山小百合一会，说：“所有关于姜队长的情况，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讲，这些无凭无据的话，说去对你不利！”

“啊？沈长……”

说着话，他拿起那份档案袋，说：“这上面写的很清楚，山小百合，13岁学习剑，师从新柳生门下，18岁学习空手和西洋拳击，25岁加黑龙会，成为唯一一名受过顾问山满接见的女成员！九一八事变后，以开垦团家属份来到中国，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赵卓，潜伏在延安伺机窃取情报！”

沈之锋看了看她，继续说：“况且，你们这些职业特工，好像也没什么信仰，一切以利益为中心。换句话说，你完全有可能是为了钱，而帮助共党杀了赵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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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太太，你还看不来吗？我是在帮你！”

沈之锋讥讽着说：“丈夫刚刚去世，就急着另找新，这是情厚吗？比如那位王先生！”

家妇女不会是凶手，她就是想杀人，也没那个本事。

事实上，赵卓始终从事文职工作，论起剑术和徒手搏斗，他本不是山小百合的对手！

对这个线索，沈之锋特别兴趣，他费了半天的劲，其他的都是次要，主要是为了要调查楚姜新禹！

山小百合面红耳赤，她心里很清楚，王恩东肯定是什么都说了，自己这瞒不过沈之锋的睛。

山小百合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，她知说这些远远不够，无凭无据的自说自话，本没人会相信。

“帮我？”

沈之锋冷笑：“弱女？你真的是一个弱女，我怎么会认定你是凶手！”

“实话告诉你，上面不想再继续查下去了，你有通共的嫌疑，加上故意隐瞒日谍份，只凭着这两宗罪名，赵卓被杀一案，恐怕只能落在你的上了！”

“沈长，我承认，我是参见过黑龙会，可是，我和赵卓了两年夫妻，情厚，怎么可能忍心杀他呢？我的动机是什么？”

山小百合低沉思半晌，自己确实别无选择，照沈之锋所说，保密局这是要让自己罪了。

“沈长，我没有杀赵卓，我和他……虽然情没那么好，但是也不至于杀了他呀。”

既然没了退路，索就撞大运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