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曹云飞满脸悲愤之，陈立开劝：“曹队长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你要节哀。”

“兄弟，跟你打听一事……”

车里的那名少校——宪兵大队的陈立志微微一笑，说：“不客气。前面没关卡了，我就不送你们了，另外，军装钢盔你们都可以穿走，袖标必须摘下来。”

曹云飞下卡车，大步星的走了过去，来吉普车车门旁，说：“兄弟，谢了！”

猴格随和乖巧，从来不讨人厌，在大沽支队的人缘特别好，用鲍政委的一句话概括：有猴的地方就有笑声。

“他们途中遇到了警察，可能是被认来了，李大路抢枪击毙了警察，但是保密局的姜新禹随后赶到，所以……”陈立志叹息着轻轻摇了摇。

“对。”

“还有就是，让你的手下不要朝外看，毕竟我的份特殊……”

曹云飞忍心里的悲痛，恨恨的说：“这个仇要是不报，我曹云飞誓不为人！”

“我明白，搞地下工作嘛，必须到保密。”

“曹队长，咱们后会有期！”

曹云飞了，说：“等下车的时候，我找机会问问他。”

这个消息对曹云飞打击很大，李大路还在其次，主要是猴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牺牲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一瓶盘尼西林就能救活一条命，整整三十大箱，乖乖，简直比金山还要值钱。”

这呼来喝去并非是欺负谁，而是关系很近不拿对方当外人。

曹云飞没声，转回到了卡车车厢后面，吩咐：“把袖标都摘下来。”

“对。如果不是这批药事关重大，我也不可能亲自送你们城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我派去两个人，一个叫李大路，另一个叫猴，他们……”

“咋回事，快跟我说说！”

曹云飞愣了一会，把钢盔慢慢扣在脑袋上，说：“骆驼，你说，他俩会不会是遇到特务了？”

骆驼说：“咱们离开防空的时候，确实听到了枪声……要不，问一问那位少校，他肯定知是咋回事。”

曹云飞膝下无儿无女，对这个从小就跟在边的猴，可以说是视若己，当自己亲生孩一样看待。

“都牺牲了。”

“队长，你忘了，猴和老路去探路，一直没回来。”骆驼起把钢盔拿回来，递给了曹云飞。

但是这件案关乎保密局的声望，一个小警察死了就死了，哪有资格和保密局行动队长争功，所以对外声称两名共党都是姜新禹击毙。

过了两关卡，前面的吉普车停在路边。

其实，照保密局的调查报告所描述，是警察开枪打死了猴，然后李大路抢枪击毙了警察，最后姜新禹及时赶到，击毙了准备逃走的李大路。

猴年龄小，手脚也勤快，无论是曹云飞还是其他人，平日历都习惯了对猴呼来喝去。

目送着卡车拖着漫天尘土疾驰而去，陈立志调转车，吉普车加大油门朝堰津城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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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云飞顺手摘下钢盔扔了过去，嘴里笑骂：“你两个儿，等回到队里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……猴，去把钢盔给老捡回来！”

陈立志说：“曹队长，你千万不要来，一切都要听从上级的安排。”

所有人把宪兵袖标摘下来，统一由由曹云飞还给陈立志。